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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食指中指夹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眼神一直盯着淑芬的美脚。淑芬就
这样高高在上的看着,一言不发。
尽管侯丁尽力忍耐,他还是在不到四分钟的时候交了货,似乎是害怕招惹妻
子生气,在他一哆嗦的一瞬间,他赶紧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阴茎,不敢让自己的
精液射在淑芬的脚上。
「选好了吗?」
沉默,侯丁是绝对不会选择离婚的,这一点他自己心里清楚。可是要他直面
他淑芬给他安排的这个角色,他似乎还有些犹豫。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会给自己带
来多么强烈的快感。
沉默渐长,淑芬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蔑地笑笑:「如果你选二,就舔掉你
手上的脏东西。」
看似更为残酷的事情却让侯丁如释重负,侯丁开始小心翼翼的舔掉自己双手
上的精液。语言上的服从似乎比肢体上的表达更困难更羞耻。淑芬作为教师的淑
芬深知这一点,可是她也明白,必须得让侯丁嘴上服这个软才能更深入的打击他
的羞耻心:「舔都舔了还怕羞?来,贱狗,给主人表示一下你的忠心,不然主人
不喂你哦。」
沉默,侯丁似乎还是有顾虑,或者就跟淑芬说的一样,是对嘴上的服从感到
害羞。淑芬见他还不发言,顿时怒从心起,啪的一声甩了一巴掌在侯丁脸上,伸
手开始抽侯丁的腰带,侯丁见到妻子的这个动作似乎有些警觉,但还是没有反应
过来。淑芬抽出腰带站起身,绕到侯丁背后,一鞭子狠狠抽到侯丁松松垮垮的屁
股上,侯丁大叫了一声,淑芬小声吩咐他不许叫,并且转身把门锁死,这时院里
传出声音,是小囡:「爸,你咋啦?」
「没……没事儿,就是碰了一下。你好好看店。」
然后就没了声音。
接着淑芬又是一鞭子抽到侯丁的屁股上,侯丁不敢再叫,只得咬牙挺着,把
脑袋深深地埋在床上的被褥里。
淑芬边抽边骂:「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积压了六年
的怨气似乎在今天蓬勃而出。在第六鞭子下去后,侯丁终于忍受不住。挺起上身
小声叫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求主人饶了我吧……」
淑芬终于停了手,捋了捋有些凌乱地额前碎发。说道:「现在求饶?哼,刚
才干嘛去了?现在主人要罚你,撅起屁股来,我要再抽你十鞭子让你长长记性。」
「主人不要……」
「还敢还嘴?二十鞭子!」
侯丁终于不敢再说什么,知道自己今天这皮肉之苦是受定了。可是淑芬似乎
还不满意,她捋这腰带,慢慢吩咐着她的要求:「我抽你这二十鞭子,每一下你
都要自己数着。然后要谢我,然后开始骂自己一句或者向主子效忠,不许只用一
句,听懂没有?」
侯丁机械的点点头,淑芬一鞭子上去,同时吼道:「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主人。」
「去,自己把屁股撅高。两只手扶住,不许躲。」
看侯丁摆好了姿势,淑芬一鞭子抽上去。
「啪」
「一,谢谢主人惩罚。我是贱货,我就是您最忠诚的奴隶。」
「啪」
「二,谢谢主人惩罚。我不要脸,我只配给您舔,我就是生活在您脚下的一
条贱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