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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说你,一个
大活人就在这儿,何必用那些东西过瘾?”语气里透着半真半假的轻蔑。
“你知……知道什么?这女人连学生家长都给上……我是没……啊……
没兴趣,你……自便……”似乎是酒精或情绪的影响,高个感到已经快控制不住
了,他有些懊恼,太快了,都怪对方让他分了心。
他恶作剧似的扒掉刘泓艳一只脚上的耐克旅游鞋,把自己浑浊的浆液一
波一波射进了鞋窝里:“我来给……这骚货……留点儿……呃……礼物……”
矮个仿佛受到了挑衅一般,早已按捺不住心火的他一下子血冲脑门。他
扑到床上,颤抖的双手揉捏着女人胸前那两个熟透的蜜桃,很大,很软。
“嗯……嗯……”刘泓艳似乎有了反应,她动动眼皮,张了张嘴,终究
还是没醒过来。
男人放心了,他的手划过腰际,抚摸女人浑圆紧实的臀部,另一只手一
路向下,在大腿小腿和脚踝间来回游走,最后脱掉了另一只旅游鞋。
刘泓艳脚上穿的是高腰的白色运动袜,袜口两圈粉红色的条纹和一个勾
子标志。她的脚和人一样,纤细,小巧,修长,脚型秀美。男人凑上去闻了闻脚
趾轮廓隐现的袜尖,那味道浓郁但并不刺鼻,他把一只袜子卷到足弓,露出光洁
的脚跟和半个足底,看得出来保养的很好,没有任何老茧或死皮。
男人伸舌头在细滑的脚心上舔了舔,刘泓艳抽了一下,嘴里胡乱念叨着
什么,这种呓语般的声音让男人又兴奋起来,他红着眼睛爬到女人身上,用手指
掰开她的小嘴,直接就吻了上去,女人的口气满是葡萄酒的酸味,他的舌头在女
人嘴里粗暴地搅动,一只手开始摩擦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正当他渐入佳境的时候,“砰砰砰!”敲门声响了。
两个男人同时跳了起来,不知所措。
“你好,客房服务。”
欲火瞬间就被浇灭了,矮个硬着头皮打开门,外头站着一个服务员模样
的女人,三十出头,脸有点圆。
“有人告诉前台说这个房间有位客人需要醒酒药,我送来了,你们是…
…”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还是高个反应快:“我
们刚把人送回来,你来的正好,就在床上躺着呢,我们有事,先走了。”说完,
拉着矮个迅速逃走了。
陆英关上门,看到刘泓艳的床上一片狼藉,心说,幸好被我搅了局,否
则这两个家伙借着酒劲折腾到天亮都说不定。她推开套间门,轻轻喊了声:“人
走了,回来吧。”吴兵从黑暗中把孟颖押了出来。
孟颖的脸颊上有泪痕,陆英注意到她原本收在牛仔裤里面的T恤衫现在
被拉了到外面,裤带也松松垮垮的像是胡乱系上的样子,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狠狠瞪着吴兵。
吴兵自知理亏,说:“现在暂时是安全了,下一步怎么办?”他想赶紧
找点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
陆英对着仍在酣睡的刘泓艳沉吟半响,说:“我记得你老家有个表哥,
是干这个的吧?”她冲吴兵做了个手势。
“是啊,你是说?”
“对,”陆英点点头,“这两个可都是上等货色,不如干脆……”
孟颖没听明白他们说什么,但见她瞄了瞄自己,隐约感到不妙。
陆英跟吴兵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吴兵反锁上门,笑嘻嘻地朝孟颖走来
。
孟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个劲向后缩,嘴里“呜呜”直叫。
吴兵像捉小鸡一样把孟颖扔到床上,不顾她的反抗,把她T恤的前襟拽
起来,反兜住头部。T恤的弹性很好,吴兵顺手抓过床上的肉色裤袜,摸到她嘴
巴的位置,在上面紧紧勒了几道,把蒙头的衣服和堵嘴的毛巾都固定住了。
孟颖什么都看不见了,听觉也受到影响,巨大的恐惧和无助与这黑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