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到李全的记忆，有限的视角不能提供更多，凭借着滋生的恨意，她再不顾忌灵魂被不断拉扯离的疼痛，沉下眸把现过的人一个个记下。

又待多了一刻钟，白辞才把手小心的从温的泉中来，钻男人怀抱时他有些不安地皱起眉，为了减小动静她只好变回小狐狸溜走。

白辞坐回椅上，肆的妖力狠狠碾过地上的人，她封了李全的声带，被急剧的痛震醒的人张着嘴发无声的哀嚎，她不解恨的把木屐上李全的脸，带着刺的鞋跟重重的踩了下去。

李全是个犟脾气，她本来就没打算能从他嘴里捞什么信息，好在那人灵魂方才被她撕扯开，有了个缺，她也懒得和他纠缠过多，恶狠狠的闯这人的识海。

“你确实，该谢他。”她挽起耳边的一缕发丝，轻声，“他可是又救了你一次。”

也就是这时，余晚推了屏风来，尚在余痛的她听到声响，有些吃惊的回过去，对上那双光潋滟的眸。

她匀了一丝气息叫醒隔房间的竹远，三更不到就被她迫害起来的下属黑着脸，动作间还被她用神警告着他动作放轻一些。

是从光里走来的少年，浴血归来的万军统帅，到被磨去一傲骨，成为被锁在笼里辗转玩的隶。

目光停留在那只被李全掐死的公狗上，她移开目光，面前的人早已因为不堪忍受的疼痛吐白沫，翻着白挣扎不已，承受了更加猛烈反噬的她却久久没有再动。

……宝贝好香。

商量对策时天已是蒙蒙亮了，竹远和她招呼一声便回了房，她低下，李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过去，下还有一摊肮脏的迹，不知何时在她不断施加的妖力下失了禁，浑上下都浸泡在汗和里，掺杂着脸上的血痕，好不狼狈。

女孩在床边上熏香后才离开，李全还趴在地上，翳目光死死盯着屏风遮挡的地方，她也没什么好脸给他，沉下温意的冷眸毫不留情的扫回去。

白辞和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看到的，在他训诫她滥用禁术前，适时的止住了他的话，竹远叹了气，尽好自己为谋士的责任，二人讨论了好一阵，自家小妖的下落没明白，还平白多了封无名信，想及明日李全的胞弟李力就要前来，地上的人如何置也是一个问题。

男人还在睡着，只是眉心微微蹙起，怀里似乎缺了什么，她变回小狐狸，趴在他柔的两团蒲上，嘬了紫红的尖，在沉睡中的也自发的迎合着她，粒颤巍巍的起来，她把茸茸的耳朵凑过去蹭了蹭，迷迷糊糊的闭上了。

她嫌恶地后退两步，那不明显的洁癖发作起来，扔下个清洁用的术式隔绝开气味，便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转回到床上。

小狐狸蜷着，埋在男人的怀里，与他一同陷了梦乡。

她离开思绪，把脚下疼了的人用冰泼醒，太还一一的，那些黑暗又可怖的，玷污了她心呵护之人的，单方面的待还在她前循环着。

到那人的半张脸已是血模糊，她才稍稍的冷静下来，上的伤被大的妖力愈合，她垂着，行压抑住内心澎湃汹涌的情，把混的脑海理了又理，试图在天亮前想些合理的对策来。

李全那偏僻住宅也有了解释，有了怨魂的加持，本就安静的地段更加缺乏生气，只是他的魄再，也是需要睡眠的，不过是被折磨着的男人没能注意到罢了。

男人的目光只是浅浅的扫过地上的人，便定在她面上，难耐的疼痛在见到他的时候一下去了大半，那朵飘忽的灵魂堪堪落了地，悠悠的飘往她的归。

……室内的助眠熏香是妖族最上乘的，他困倦的了眉心，挤十二分耐心的走到妖王边，在看到地上那人开绽，满面是血的惨状时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她不太清醒的脑海里蹦一个念，那所谓的洁癖对着男人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好像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他，在她这里便是最好的。

共情本就是妖族的禁术，她在的一刻就受到加倍的疼痛反噬，那滋味和万刃刺心不逞上下，她忍着疼痛一目十行的扫过他零散的记忆，只想着速战速决，尽快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却还是在男人的影现时放慢了速度。

……而这些不过是他五年来的无数片段之一。

女孩咬着已经见血的，几乎是迫自己往下看去，最终得到的信息也不过只是李全收到一封告知她们前来的密信。

她看着她的将军，在几乎没有间断的待下发痛苦的息，被迫尽了所谓“母狗”、“隶”的下贱事，在宅里几乎每一都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