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让开了一条，然后一人穿着西装有条不紊地向她们走来，淡漠地问：“想去哪？”

“乐小，还想去哪里？”秦兮笑起来，如沐风。

现在茶蓝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他看着乐蔻，陷了一瞬间的迷茫，而后他垂了垂眸，转丢下一句：“乐氏的资源，我全收了。至于你和乐建明两个人，去国外吧，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茶蓝？”乐蔻唤，可她又不确定起来，此时茶蓝的表情居然带着淡笑。

“没什么好求的！”乐蔻红着，“反正我也害死了不少人，死就死了！饶了我爸。”

“秦董事长，不要和她废话了。就这样的人，也和绞蓝相提并论吗？”秦兮一旁的人说。

穿着黑西装的人，“你们……都是谁？”

“蔻蔻！”舒蓉急得要哭来，她向秦兮求饶起来，“你别这样！你要钱的话，舒氏也可以给你许多！你就放过他们父女吧！求你了！”

“秦董事长？！”舒蓉听到了这个称呼更是瞪大了睛，“秦兮？！”

“在她死撑着的日里，我却在你的‘所’里受尽折磨……唯一庆幸的就是，我和她又见面了。她不介意我……那模样，我们可以和好如初。但我只要一想象她这两年多怎么过的，我就恨不得……”秦兮了一气，没再说下去。

舒蓉和乐蔻见到他都是一惊，有一些分不清状况。

“蔻蔻！”舒蓉打断了她继续说傻话，她看向秦兮，“如果不是蔻蔻，你可能还在‘所’里，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去‘沧源’碰到绞蓝啊！”

“嘁。”乐蔻嗤笑一声，“我听说绞蓝组织还有地下竞技场，不顾别人死活。也有不少院、浴池，供别人享乐。而绞蓝本人呢，她不也带着去参加‘沧源’的活动了吗？茶蓝，你不？你觉得你现在跟随的，就是好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乐蔻盯着他，“有了绞蓝了，所以站起来了？”

“你让我们多久没见？两年半了……”秦兮苦笑一下，“我也不知，没有我的日，她是怎么撑下来的。怎么一个人把秦氏和绞蓝带下来，却还没被外人发现我不见了。”

“恨不得杀了我？”乐蔻笑起来，“你杀了我好了，狗长大了，咬人了，很正常。”

“我是脏……或许你们的事也都是一样的。”秦兮叹了气，又看向了乐蔻，“但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很她。”

“我们都一样烂，而你，也一样脏！”乐蔻咬牙切齿。

秦兮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是啊。”秦兮笑得更甚，“人贩卖可是大事，乐小，这事，要付代价的。”

即使这淡笑让她觉得有些冰冷。

秦兮停下步伐，转最后看了她一：“没有为什么。”

“如果没有乐氏，我也不会被差错抓去。”秦兮浅笑起来，“舒小，不是吗？”

乐蔻愣了许久，缓缓开：“……为什么？”

她们自然知“秦兮”是谁，只是从来没听说过。

舒蓉哑然，刚想说话又被乐蔻打断：“‘所’是我提议开的，你放了我爸，要怎么对我，随便你。”

乐蔻也更是震惊起来，但这样的震惊，又很快被她本的情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