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一下肚，打了一个轻轻的饱嗝。

天铃话音还未落，一冰凉的已经攀上了他所栖的铃铛。

素寒璧伸手去，直接赏了这少年一个脑瓜崩：“这是我了好大力气才捉来的，你赔吗你赔吗你赔吗？”

本该是有些伤文艺的画面，却陡然被一句话打破。

她正打算将这一蛇一蝎收起来，准备下次跟季淮见面的时候用来“展现内心”的时候，却不知何时，从寒月谷的紫藤丛里窜了一个黑影。

素寒璧却搓搓手，兴奋说：“那你品品这条雾月灵蛇，还有这只寒雪毒蝎够不够毒，够不够展现我的心？”

这把剑的嗓音倒是好听，只是说起话来显得有些蹩脚笨拙。

那少年将送中的毒蛇和蝎嚼了嚼，吞了下去，嘎嘣脆。

“无瑟。”素寒璧回答他，“是为‘什’么，不是为‘森’么。”

这黑影速度很快，素寒璧在看到他的时候，就知他的份了。

天铃：“……”大概或许是够了吧，你们不要过来啊QAQ。

“素寒璧，你有我了，为森么还想要别的剑？”无瑟冰冷又僵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素寒璧端坐在寒月谷的温泉前，一边拭着自己手中的无瑟剑，一边对天铃问：“原文里，是这么说的吧？”

一只五彩斑斓的雾月灵蛇朝着天铃丝丝吐着信，还有一只寒雪毒蝎朝天铃翘起了尖尖的尾。

素寒璧看着天铃的样，轻嗤一声。

素寒璧没跟季淮与月景一回云霄宗，因为她知，在亲目睹月景在她面前被鲲吞中之后，季淮已经对她有所疏远，甚至有些厌弃。

“你说得有理，这天铃也能吐人言，还能写，不如我把它扔了吧？”素寒璧起天铃，朝他微笑。

“他说要在府的宝藏之中给我寻一把趁手的宝剑。”素寒璧举起手腕，晚上红绳上系着天铃，“可是现在他已经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她提着手中无瑟剑，转过去，孤一人飞了这府的范围。

“毕竟，谁又愿意跟一个蛇蝎心的女人在一起呢？”

冰凉的鳞片一寸寸攀过铃铛上的红宝石，就算天铃现在只是一个铃铛，但还是害怕极了。

他叮叮当当响了两声，表示自己极其害怕。

“他只记得不属于他的荣耀，还有周围所有人的奉承与追捧。”素寒璧抬看着此时笼罩在月里的东海，轻声说。

天铃疯狂：“是这样的，素寒璧那时对月景心怀嫉妒，所以她其实有能力救月景，但故意让她被鲲吃下，所以便是蛇蝎心。”

一人一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天，直到天铃偷偷传音给素寒璧。

寒璧在远，听着两人的私语，发一声轻笑。

只听见两清脆的响声，那黑影一窜，竟然直接将带有致命剧毒的雾月灵蛇与寒雪毒蝎给吞中。

她在嘴里卷起，认真纠正无瑟说错的词。

“素姑娘，您的无瑟剑已有灵识，甚至能化人形、吐人言，法宝拥有自己的意识，这是修行之大忌，小心噬主啊。”天铃叮叮当当地响。

天铃瑟瑟发抖，连忙求饶：“素姑娘，您自便，您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