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爹收留我们母女俩。要不然，说不定我们娘俩早饿死了。」，大姑转过来说，「不过，爹说起结婚那天晚上。你们等我睡着了，才开始房。其实我没睡。」

爷爷有些迷的看着大姑的背影，看了好久。然后又说：「那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多的屋，就一间房。结婚当天咱们三人，就挤在一个床上。」

倒回来的大姑，也上炕躺着，和爷爷面对面。拿起火柴给爷爷上烟。爷爷吧嗒吧嗒的起来。

与她的上不同，大姑的白皙且富有弹，浑圆的如桃一般。上纤细，没有多余的赘。只是脚上有发黑，可能是穿凉鞋的缘故吧。

云雾中探一只苍老满布皱纹的手，摸上大姑的房。这只手从下托起下垂的房，将它攥在手里。拿着，把玩着。房在那只手里变换着各形状。手用

大姑张开双，拭着。等了一会儿，说，「还记得你们完，我妈下地去洗的时候，你了什么？」

大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似乎是在望着院里的鸭。「你们要结婚的时候，妈就对我说了好多。爹没有结过婚，而妈呢是二婚，而且是死了丈夫，被婆家赶来的扫把星。爹能要我们就已经不易了。」

爷爷长长的吐了一烟，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接着又说，「你和你妈还真像。你这后背和你妈结婚当晚背着我脱下衣服时一模一样。」

爷爷刻意了一，由下而上的将烟雾在大姑上。顿时，大姑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女一般。

大姑的材，穿着衣服时还是很苗条的。只是这般全着，没有罩的支撑，才发现房虽然丰满但是下垂的很严重。肚上的赘很多，肚上满是想瓜一样的纹路，就像瘪的气球。想想也是，毕竟是两个女儿的妈。

爷爷叹了气说，「你妈她呀！想多了！我哪有看不起你们娘俩。我呢，也就是脾气不好。有时候，吼你妈两句。要知她走的那么早，就——哎！」爷爷的一袋烟没了，坐到炕沿，烟袋锅在炕沿上敲打着，磕掉烟灰。「幸亏有你。要不然，这些年，我都不知怎么过。」

。虽然，大姑是爷爷的女儿，但是，这样当着面就脱衣服，也不背过去，毫不避讳的房，是不是有不对啊？已将超了父女应有的范围吧？

爷爷听了，呵呵的傻笑，「原来你真的没睡啊！那你怎么没有告诉你妈啊？」

「没有我不也一样吗？爹除了我，不是还有两个闺女吗？」大姑好像是洗完了，端起盆准备去倒。冲着爷爷坏笑。

「去！和你已经有过了，但起码不是我亲生的。我自己亲生的怎么能下得了手。还不如让我把下面切了呢！」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躺回来。又装了一袋烟。

爷爷听了，饶有兴趣的说，「我了什么啊？大闺女？」

「哦？」爷爷似乎来了兴致，「那时候，你没睡着？」

「了什么？你忘了？」大姑停下洗，回，拧着眉，瞪了爷爷一样，「你伸我的里，就往里面摸。还把拉下来，亲我那里。」

「这小女儿结婚啊，倒是让我想起我结婚那时候了！」，爷爷吧嗒吧嗒的着烟，慢幽幽的说，「那时候苦啊，也没请几桌。就几个实在亲戚。」

「爹要是对我们好，那是我们的福气，要是不好也是应该的。后爹和亲爹不一样。要是对我不好，不要怨恨，要努力讨好，毕竟人心是长的，会对我们好起来的。」

大姑转过背对着窗，把外和内一起退到，浑圆白皙的。她光着坐上炕沿，把脱下了，放在炕边。然后，光着，坐在盆边上，洗着。

「母亲还说，她会越来越老，我会一天天长大的。爹要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就忍忍。毕竟我们母女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