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尔忍不住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仿佛终于被人给认可了。

那时候，望着窗外隐隐约约的月光，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最后一次评选的结果很快就来了。

祭司凝视着他，诺维尔莫名有些不安起来，他总觉得此刻祭司的神有些凉飕飕的、注视着他的视线比起看着一个人，更像是看着一件品或是，还带着稍许的怜悯。但这大概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下一刻祭司了柔和的微笑，“诺维尔，如果不所料，最后被选中的人就是你了。”

他很兴，非常非常的兴。

“诺维尔。”

是被认可了吗？

他好像醉了，又好像沉溺在梦中。

＊

大祭司从前向来不假辞，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和颜悦。诺维尔努力捺住心的喜悦，想表现得更端正克制些，但笑意还是忍不住从尾了来。

这真是一奇怪的状态。他无法支自己的，像是飘在云端。但诺维尔的意识却又奇异地维持着清醒，他睁着睛、他看着前方的一切。他看着娜塔莎和另外几人抬起了他的，带他来到一个仄昏暗的地方。黑暗空间的最中央是一张圆台，圆台上有个人形的凹槽，他的躯被置放在凹槽里，无相贴，凉意自后背渗了骨中。

诺维尔如他所想的脱颖而，在所有预选者中获得了第一。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些平时穿着华贵的竞争者松了气的表情，看向他时中隐隐带着同情。

第一。他是最优秀的。在第一次拿到第一名时，诺维尔忍不住耶了声。平日里他早熟的惊人，那天他却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地蹦蹦起来，兴奋到晚上翻来覆去半天都睡不着觉。

然后令诺维尔有些惊讶、甚至是羞窘的是，他看见娜塔莎慢条斯理地剥去了他上的衣服。娜塔莎剥衣服的动作风轻云淡，和平日一样平静而又优雅，她似乎并未因为看见陌生少年的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但诺维尔却慌张起来，如果他还能纵自己的，他肯定会让娜塔莎停下——这、这也太难为情了。

诺维尔怔住，随即不太自在地脸红起来。他握住自己衣服的下摆，结结地说着：“谢……谢谢……”

啊，被夸了。

诺维尔张地站在娜塔莎前——他还是第一次离对方这么近，一时间拘谨地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他只觉得娜塔莎的声音真好听啊、像塔外的夜莺一样，叫他名字时就更好听了，仿佛是这世间最动人的一语言，听得他整个人都乎乎的。

“恭喜你。”

最后一次评选很快就到来了。

圣女娜塔莎站在他面前，第一次对他那么和漂亮的笑容。娜塔莎金的卷发俏地落在肩，如玫瑰般丽的脸庞像发着光。圣女的手上拿着一件轻薄的白纱衣，为诺维尔披在上。

那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就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月光，这是娜塔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不敢去妄想太多，诺维尔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娜塔莎小的后，安静地注视着对方的背影。他会用他的生命、他的灵魂去守卫娜塔莎殿下。

——也或许他是真的过去了，诺维尔觉变得轻飘飘的，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娜塔莎清澈如宝石般的蓝睛，那里面似乎倒映着他的影、又似乎一无所有。

这样，是不是稍微离娜塔莎小更近了呢？

＊

诺维尔张地盯着前方的沙漏，沙漏里面的沙正不断攀升着、往上、直至超越了之前的刻度。他稍许地松了气，祭司也了赞许的表情，“契合度94％……”

祭司轻飘飘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的不错。”

从罩衫、到外袍、再到内衣。娜塔莎脱去了诺维尔上的所有衣服，他赤的就像煮熟了的般暴在空气里。诺维尔的肤细腻而又洁白，光洁的下没有任何发。或许是因为年岁尚幼的缘故，他骨架很小，腰肢细的一只手就能揽住。在搬运他的过程中，一位祭祀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立刻留下一鲜明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