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摇了摇：“小白是一条修炼了近两千年的白蟒，她的丫鬟小青是西湖中的千年青鱼，那府上的家、家丁都是老鬼，只有新郎官一个是人。”

？”胭脂虽然满腹心事，但她是个温柔细心之人，还是发现了小龙女情绪的低落。

“我在想小白！”小龙女怏怏。

“那是凡人写的诗，他如何知人与神仙、妖的区别？许宣是个凡人，十年二十年便罢了。三十年四十年后就会垂垂老矣，人的一生匆匆百年，于小白而言或许就是一眨。”小龙女叹，“若仅仅是一段人妖之恋便罢了，于她大可当悟红尘的一段情缘。偏偏此事又有神佛了一手，只怕其中有些算计。”

“他、他是——”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小神君是神觉得神仙好，可或许白娘更愿意个凡人呢！有是‘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之前应该是转世抹去了记忆，成亲那日有神佛醒了他，才会在婚礼上逃走。”小龙女，“然这样未免太不负责任，婚事可以取消，但他不该留下你独自面对那些言蜚语。”

大约是没有什么可失去，也不怕死，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毕竟，昨日没有遇到小龙女的话，胭脂可能与白府的家、家丁一样鬼了。这么一想，那些妖鬼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

小龙女了：“我一千多年前回老家时认识了小白，那个时候小白在山上修炼，还是个可的小妖。我生来就是小神仙，天生的小神仙很少，认识小白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后来，我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能回过老家，就没有见过她了，没想到小白现在变成这样。”

“你难过与白娘成亲有关吗？”

胭脂拍了拍脯，略有些后怕。若是先遇到什么蛇、鱼、老鬼，她铁定吓了。但先认识了一位小神君，胭脂发现自己的神经都大了。又或者是婚事骤变，遭遇了太多打击，现下的胭脂很有些悍勇。

胭脂捂着脸，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什么李修缘是佛陀，却要与她许下那些诺言，娶她过门。若是一开始没有给她希望，哪怕是在亲事定下来之前说清楚，也好过将她陷这样的境地。

“陷情的笨啊！”小龙女，“小白虽然是妖，但她传承了上古妖族血脉，先祖是女娲娘娘边的护法，师父是黎山圣母。虽然不比我生来为神，日后得也是板上钉钉。现在却贪恋红尘，怕是有损修行。”

小龙女带着胭脂上了灵隐寺，就命两个大汉在山门前敲锣。灵隐寺是临安第一大寺，经历过战事后，这些寺庙的香火一向鼎盛，每日往来香客众多。

“这样是什么样？”胭脂好奇。

“当当当~今有临安人氏李修缘，皈依佛门，却骗人下嫁，毁姑娘家清白。李氏舅舅为谋夺家产，

“神会害人吗？”胭脂小心问。

“理说有些事情不该告诉你，但你既然是苦主，我便觉得不该瞒着你。”小龙女，“李修缘乃是降龙罗汉转世，不新娘是谁，灵山都不会真的让他在凡间娶妻生的。”

胭脂：……所以我昨天在鬼宅过了一夜吗？

“那位白娘吗？她与你是朋友，也是神仙？”胭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