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等久了。”

两句话的功夫，周恒已搁了御箸。

待那碟盘呈上来，有藕片，有菱角，太上皇后便，“皇上尝尝，这些都是南苑的才植来的东西，前些年我瞧着后面的那院闲着也是闲着，便让才们散了，没成想，如今这里倒有了那田园的味，皇上难得几日空，明儿白日，好生逛逛。”

姜漓依规矩退后一步，垂目答，“回太上皇后，

若有若无，极为熟悉。

脸要比娴贵妃稳得住，目光只稍稍在姜漓上扫过，便同皇上，“这个时辰赶过来，怕不又是被政务缠了。”

太上皇后同皇上聊了起来，膳房的太监，这才开始上菜。

周恒，“母后要喜，往后便常来。”

这里的妃，归，可也得有规矩，太上皇后这番冷落姜漓，是在给姜漓看，也是在给周恒看。

平时里她同沾说话，都是掂量了几分才开，哪里有那福分，得他伺候过。

太上皇后知他无心用膳，却偏生要往他心上戳，目光往对面一眺，唤了声姜婕妤，“听说姜婕妤之前在御前当过差，煮的茶陛下甚是喜，今儿我也想沾沾光，尝一回。”

太上皇后也不愿回忆这些，回瞧了娴贵妃，“你这几日不好，正好吃些清淡的。”

这回周恒没应。

姜漓过去同太上皇后和娴贵妃行礼。

是在提醒他，别太过。

那上紫薇的香气本就很淡，太上皇后坐久了，更是没了觉，此时姜漓一靠近，太上皇后便闻到了一淡淡的药香味，似药不像药。

太上皇后早瞧见了。

旁的严嬷嬷轻轻了她的肩，娴贵妃咬牙受着。

周恒上前，解了上的斗篷，沾接过，忙地又转向了姜漓。

如今太上皇后说的轻松，皇上又岂能不明白。

“母后费心了。”

当年秦家事后，太上皇便是将太上皇后禁在了此地，朱皇后又苛扣资，那段日，太上皇后皆是靠着这些活了过来。

太监前来收拾完碟盘，太上皇后终是开了，同皇上，“今日是七巧，我在湖边上备了一艘船，用完膳，你带贵妃去游会儿湖。”

娴贵妃忙地，视线往周恒脸上偷偷一瞟，声音柔了不少，“多谢姑母。”

第24章

周恒的神清清淡淡，看不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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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前就三个位。

周恒又应了声，“嗯。”

气氛正沉默，姜漓已煮好了茶来，先走到了太上皇后侧。

姜漓跪坐在了周恒侧。

见他并没声相护，太上皇后松了气，又同他说，“过段日，带上大皇去看看你父皇。”

太上皇后抬望了一跟前的一片紫薇，笑了笑，“有好些年没来过南苑了，倒不成想，紫薇竟是比当年还盛。”

娴贵妃实在没那心气理会，太上皇后也只了声，“免礼。”并未给姜漓赐座。

娴贵妃手里的那帕就快绞碎了。

娴贵妃差没坐住。

姜漓一直安静地跪坐在那，冷不丁地听到太上皇后同她说话，忙地起低领命，“是。”

太上皇后眉一拧，盯着姜漓，问，“姜婕妤旧时光上焚的是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