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璨咬牙，「那就快问。」

「杜十三，你是笨吗？」陈斐鈺伸手阻止把大理石当豆腐撞的杜十璨，「工作的时候聪明透，谈恋的时候跟白痴一样，你跟徐荔本是天生一对，当初是我帮忙斐丽下药让你昏睡，怎么知徐荔就相信你跟斐丽睡了。」

「一开始是陈斐丽来通风报信说徐荔带了一个孩，之后徐荔填写资料也注意了，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问。」

杜十璨一把扯住陈斐鈺的衣领，「你以为徐荔是这么随便的人吗？她喜我几年才跟我告白，当初她还求我别赶她走……」

「她求我，她居然求我别带走孩……」杜十璨将威士忌当喝，一杯饮尽，又倒了一杯。

「你确定是你的孩吗？」陈斐鈺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不定她是跟别的男人生的？」

杜十璨不想搭理，转继续喝起闷酒。

「我本来也以为拒绝恋是对徐荔和我老爸的歉意。」杜十璨咳声叹息，「直到今天，我才知一旦真正过，那就像用刀刻上的疤痕，不揭它，不会痛，但轻轻一抠，就痛得要死要活。」

「对……是我赶走的……我该死……」杜十璨低撞着吧檯的桌面。

「陈斐鈺……」杜十璨红着双，掐住陈斐鈺的脖，始终还是没有力，陈斐鈺在父亲危急时的帮忙，他没有忘记过，何况……是他先开让徐荔离开他的边。他才是真正的罪人。

「兄弟，帮个忙，打电话给斐丽。」杜十璨用神促陈斐鈺。有些说也说不清楚的事，或许还是需要当初系铃的人来解吧。

「那又怎么样，你还是把人赶走了。」

「对，就是因为不是我的问题，我才能冷静给你分析，这就叫旁观者清。」

整个下午，他的心思没在工作上，一到下班时间，直接想衝去医院探视徐荔和小克，脑中却不停放送徐荔苦苦求于他的那一幕，为了孩，她卑下的模样像利爪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撕裂他的心脏。

「不问清楚，怎么帮你追老婆。」陈斐鈺嘖了一声。

「问题不是你的，说的可轻松。」

「如果不是，她边也没别人，我想跟她试试看。」杜十璨不是没想过陈斐鈺提的问题，其实到徐荔哭求他之前，他都拿不准小克的世，甚至有几刻徐荔的冷漠让他以为生父另有其人，但是一见了就像着，不想再分离的心情，是他难以的主因。

「如果本不是你的儿呢？」

「你跟斐丽往更多年，怎么没看过你的死去活来的样？」

恢復健康前，她哪里都不能走。

「那是儿戏，不叫情。」杜十璨放下酒杯，多年后的今天，他终于豁然开朗，是不是他也将情当成孩气的游戏，才会失去徐荔？

杜十璨白了陈斐鈺一，「你今天的问题还真多。」

「欸，认真的问，确定真的是你的？」

「欸，兄弟，再问你一个问题。」

在徐荔的心中，他是这么差劲的人吗？

「为什么？只因为你老爸临终前说他只认定徐荔当媳妇这句话吗？这句话本是咒，看看你单多少年了。」

这个夜晚，徐荔不好过，杜十璨也没好到哪里去。

「兄弟，别生气，既然事情发生了，也回不到过去，不如咱们来讨论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