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秋明知主人的恶劣，但这样被主人羞辱问，还是让他心痛的快要死掉。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主人又开了“说起来，你遗嘱都立好了，尊嘟假嘟，明知你走了林肃会给我打电话，你跟他讲这些，是算计我呢宝贝儿，嗯？”程徐收了脚，任由宋燕秋在边缘得不到释放。“主人明知宋燕秋离了您活不下去，却还是把宋燕秋扔掉，”说着，宋燕秋垂眸，前有些恍惚，自从那天被主人解契一直到现在，滴未的已然到了极限，但从主人这里求一个答案的执念让他打起神。他缓了缓，继续开“故意和林肃说那些的，太想见主人了，想不到别的办法。若是主人真的在意小狗的死活呢，”他抬对着主人轻笑一下，“小狗没有别的法啦，这是小狗唯一的筹码，至于小狗的，”男人红着眶颤抖着嗓音，“这样肮脏下贱无论怎样对待都会发情的，主人若是想起来，就请主人随意把玩，其他时候就请主人锁起来吧，总归主人已经玩腻了，不然怎么会把小狗扔掉。”

“就这么不愿意当人，狗上瘾了，嗯？堂堂明光集团董事长不，非要在我这混混手里当个被人玩的狗，宋总好真是别致。”程徐面无表情看着宋燕秋。她当然知宋燕秋离了她活不下去，但她还是想看宋燕秋被她欺负迫时的神，无论是陷情时中的还是现在绝望的痛，都极了。

“但是我们已经解契了不是吗，宋总，”程徐脚下力时轻时重，快伴随着痛苦折磨的小狗泪朦胧，被反复送上边缘，又被接着的疼痛扯回地狱，“唔……主人明知…小狗离了主人活不下去…”无穷的快的小狗眶通红，只有角滴落的泪倾诉着主人的委屈，程徐承认这一刻自己的占有被满足到了巅峰，但这不妨碍她继续恶劣的欺负小狗。

终于结束工作的程徐倒了壶放在书房休息室的桌上，自己靠在沙发上，终于了声说“来”，开始闭目养神。宋燕秋来就看到自己的主人正在沉思，于是安静跪在主人脚边，是一个主人无论用手他还是用脚踹他都无比方便的距离。等程徐回神睁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风景：人只穿着一件长度只遮住大的白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半截锁骨，双手背在后抓住手腕，漂亮的肌因此微微，脑袋低垂脖颈显，微长的发柔顺垂下，只微尖的下。宋燕秋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不太好受的姿势，这个姿势刚好方便主人轻易惩罚所有弱，无论是柔致命的腹还是羞耻的下，或者修长纤细的脖颈。

这样仿佛献祭的姿势让程徐好不容易生的一丝愧疚被兴起的恶劣吞噬，于是程徐抬脚碾上了宋燕秋的下，糙鞋底隔着薄薄的衣着柔的，很快宋燕秋就起了反应。程徐满意的听到了小狗因为自己欺负的而急促的呼，于是愈加用力，直到小狗发的声音由受不住的轻变为疼痛的呜咽，才懒懒开“胆大了，跟踪我，嗯？”宋燕秋忍着疼痛将膝盖分的更开，方便主人亵玩，啜泣着开“知错，请主人重罚。”

程徐将低血糖昏迷的小狗放在床上盖好被，轻笑一声握住男人的手给他扎好输针挂，你不会有离开的机会的，我的小狗，程徐盯着宋燕秋安静的睡颜，笑得温柔。

程徐虽然不人，但是她知小狗的神已经在崩溃边缘，她少见的心了。程徐最后问了一遍“你明知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留下来？”宋燕秋向后挪了挪，叩首“是，求主人成全。”程徐起走了两步蹲在小狗前，手扶上宋燕秋的后颈，受着掌下躯的颤抖，顺着脊像后顺去，在男人后的浑圆停下，拍了拍，终于开“那遍留下来个玩吧。”得了主人愿意收下自己的承诺，宋燕秋终于放松心神昏迷过去，被早有准备的主人掐着腰捞起抱在怀中像卧室走去。

，就像自己已经走到尽的人生。宋燕秋走门，四环顾寻找主人的影。他在车库看到了主人今天开的车，他知主人已经回来了。宋燕秋换了衣服，只穿一件略长衬衫漏着两条匀称长像个幽灵一样飘遍整个屋，从书房门中钻的光让他终于停下脚步，主人在书房，他想，于是安静在门跪好，就彻底沉寂了下来。程徐坐在椅上看着监控里飘便整个屋最后安静跪门的人，摘掉镜了鼻梁，又继续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