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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情人(2/3)

他没有来得及反抗便被制服在地,隆非没有任何缠绵的废话,咬着少年柔,毫不糊地扯开他的上衣,如同打仗的作风一般势。除了小时候给自己洗澡的母亲,俊至今没有被任何人碰,又惊又羞的他急促地质问对方,“你……你要什么?”

了一气,下传来被那灵巧有力地挑动起来的,涌般波动的快使他的神志有些恍惚。前轻摇着的枯黄蒿草和薄翡翠般透明的阔叶,背景里那片又又远的琉璃天空非常澄清,那是和战场远远不同的天空。在前线的时候从窗去,天空都被烟幕和黑烧焦的悬浮颗粒填,厚重浑浊得如同雾笼罩,偶尔的亮光也是划过的炮火。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很清楚隆非要什么,俊从小接受理智驾御本能的英教育,谨遵严厉苛刻的礼数,由不得半分逾越,这桎梏在他懂事之前就已经在了行为模式里。并且同样于对酒理智的的禁止,军人之间应尽量避免亲密的接,甚至避免建立再平常不过的友情。作为庞大战争机里的一个件,那会影响到他们作公正的判断。因此,对于和这尊崇节制的神远远相悖的,他甚至只有蒙昧的廓。

捷报传来的那天晚上俊并没有参加队里久违的庆功会。他疲力竭,一个人躲在营房里休息,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才将门开了一个,隆非便有些鲁地闯了来,他大概是刚刚从宴会上回来,全透着烈的酒气,大声询问俊为什么不去席。

两人的秘密约会越来越频繁,隆非接连几天晚上敲响他的门,呆到天快亮才离开。俊开始对那个怀抱罢不能,他理智的自制力和犯禁令的罪

看到少年可至极的反应,隆非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抚上他前粉的突起,住了他的耳垂,熟练掌控着引诱的步骤。

隆非不屑地回答,没有理会这夸张的警告,反而压住俊的手腕,利落地一件件剥去他的衣,让没有被任何人品尝过的青涩果实渐渐地在前展,直到没有一遮掩。

“上官家真是我的克星,”他神迷离,自嘲地叹息着,气息钻少年的耳朵里,“我果然好你们这一。”

这仿佛应该被当一个质恶劣的玩笑来理的闹剧,却完全改变了俊。第一次被动地品尝到了陌生的快所有沉睡的被对方反复的刺激和惊醒了过来,这些长久于蒙昧状态的火,寂寞不堪的空,忽然之间开始无法忍受。像要燃烧般的温的贴近,对官的度契合的烈渴望,轻易便击溃了冗长的军法条例堆砌成的冰冷防线,让他第一次不是作为战争的一颗齿受到自己的存在。

的脸红到了耳,不敢对视那放肆地游移在自己上的目光,他闭上睛侧过去,浅不一地息着,羞恼地几乎想哭来。那觉,或许和变成俘虏只能任人宰割的心情类似。

3

“呵,他们现在都很远嘛。”

那个晚上,隆非并没有真的侵犯他,这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未免残忍,况且若是在对方的上留下痕迹的话,迟早会在更衣室或公共澡堂被人发现,惹大麻烦。

“住手,将军。”比起对方不知哪儿来的的理直气壮,惊疑之后的俊却手足无措,他从没有学到过这情况下的应对技巧,“你……你这么是犯法的,被我家里人知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那些时间是从他正常生活中脱轨的,是异常的存在。他呆在队的后方司令里几乎没有跨过房门,在一个星期超负荷的译码工作之后,得了这些密信的详细内容,所幸的是正如隆非所期望的那样,这份情报为他们的扭转局势占到了先机。接下来的战役他们收复了一些被占领多时的地区,虽然那些被敌军番轰炸过的地区已经化为寸草不生的焦土,依然能让他们为领土的又一次完整而欣喜。

“你好诱人。”

虽然在学校后,也偶尔听说过在雄激素超标的队里,常常会有不的事情发生,这些貌岸然的军人上了前线之后,就像是刚笼的野兽般饥不择,但俊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向自己手。

依照贺泽的军法规章,军人在任何地方酗酒都是违法的,俊不由对那禁忌的气味表现。可他还是礼貌地请对方坐下。刚准备倒杯茶给他,便被这个男人从后面牢牢抱住了。

“你帮了我大忙,”隆非糊地说,被酒意染红的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线,“我要奖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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