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军医立刻宽容地劝，“战争时期哪里顾得上太多义，何况阁下已经尽力了。”

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

义续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得有没反应过来，“呃……理论上应该是这样，毕竟贺泽的空军名声在外，也难怪你会这样认为。不过，驾驶员的伤亡也很大，他们战斗的地方往往远离大队的支援，在战场上，也常会有刚起飞就被击落的情况，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想去的话……”

义续的兄长在同意对方的要求后无奈地表示，“要打胜仗，我们不能没有他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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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续笑了笑，“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亲自跑来了呢，以前有什么东西不都是助手送来的么？”

“他不是唯一的达鲁非来的学生，而且军还为所有达鲁非过来支援前线的士兵建立了检的数据档案，我就是档案录者之一，相信我，这不是普遍现象。”

两天以后，义续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便看见桌上放了一份检报告。

义续记得将达鲁非从东联盟正式除名是在祖父掌权的时候，当时这位正义烈的国王无法认同达鲁非的统治者将民如同工一般对待，于是努力与其他三国达成共识施与制裁，断绝了国家间的一切往来以期望用制的手段让对方改善，哪知却是收效甚微。在这称之为制裁的几十年来，达鲁非的极权越演越烈，军队势力独大，人民受到更加严厉的盘剥和压榨，阶级严重分化，最终变成了一个靠极端手段稳定下来的畸形社会。不是生活在戒律严明的外层区，贫瘠的夹层区还是彻底失控的中心区的人，都毫无尊严可言。

义续停下来想了想，觉得也没必要彻底打消对方的积极，何况一般人通过考的几率也不大，现在多费并没有意义，于是把要说的一堆话都咽了下去，脆地了。

即使这背后

“看来达鲁非在生育上的政策又突飞猛啦。”义续忍不住苦笑，脱下外搭在椅背上便坐下了，语气也沉重起来，“就算我们曾经激烈反对过，到来却不得不借用他们造来的东西，真是讽刺。”

就算说得再客气，齐洛也十分清楚对方的意思，他低下，看着自己握的手停了一会，慢慢说，“如果驾驶战斗机的话，应该很快能够立功吧？”

稳重的军医官抄着手，微微眯起了他混血的浅绿瞳仁，饶有兴趣地说，“我从这里毕业到任职十年了，第一次遇见这个苛刻到变态的检会有人全达优，所以有好奇。”

他拿起那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结果的本翻了几页，顺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么？”早等候在一旁的军医便走了他的视线里。

而就在两年前，游离东联盟阵线几十年的达鲁非主动要求再次结盟以支援前线，用大的兵源和资为换的就是，持反对达鲁非暴政的贺泽从此失语，他们将对这个国家所行的一切非人活动保持沉默，对那些被当作消耗品的人睁一只闭一只。

“请让我试试！”齐洛仿佛本没有听见他的后半句，语气突然了一些，“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会改去陆军学院的。”

“问题就是一问题也没有，”男推了推鼻梁上细的镜架，吐了气，“老实说，即使是岚啸的那几个孩，也没有现过这情况。”

“那孩是达鲁非的人，素质好一也不奇怪。”

“你要知，空军学院的门槛是最的，他对学生的基础素质要求严格，每年的淘汰率也很夸张，”义续一边说着一边稍微缓和了语气，“当然，我不是觉得你不行，不过，即使你的检合格了，优秀的机师也不是短时间就可以训练来的，这个过程非常漫长艰苦，你不是说想一成年就去前线吗，只有一年多的时间而已……我希望你再仔细想想。”

义续沉默了片刻，低下又浏览了一下手里的报告，似乎真如对方所言，五官，内脏，血，肌，神经，所有测试指标都符合那理论上才能达到的最优标准，而且有几项尤其突，不应该是普通人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