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续没来由地一阵窒息，低下再也不语。

偏偏，是大哥最不能割舍的人。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他们不会和我们再耗下去了……”义续言又止，他不想将这残酷的请求表达得太清楚。

一言不发地用手扣上门，拉了拉领带，冷笑着说，“你好象心情不错的样。”

俊疼得牙齿打架，却痛快大笑，“得好，你在给我挠吗？无能的男人！”

“你来，是要我在儿和国家中个选择？”国王站在漆黑的落地玻璃前，背对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单独相的房间里，他忍不住故伎重施，破坏刚刚愈合的伤比施加新伤更加让人印象刻，他再次撕掉他的衣，胡侵犯他的，迫他的底线。他在等他哭来，快了，已经一次比一次容易。

见对方闭着嘴不回应，他两步走上前去，鲁地将对方摁倒在桌上。

在场只有兄弟两人，义续便也就不迁就礼节，锁着眉回应了对方询问的神，沉重地摇了摇。

谈判的第六日夜，义续刚从边境返回了首都，便不停蹄地赶到了兄长住，已是就寝时间的整个厅堂里却是灯火通明。

“他们死都不松，持最初的条件，”他坐在沙发旁，在炉面前烤着被掉的脚，心里却在为难着措辞，“除非我们答应郡蓝和皇家军校，否则不会放人。”

少年趁机用握在手中的铁罐狠狠砸他，直到彩的糖散落一地，裹上灰尘变成了死鱼睛般的灰。

“真是报应。”下一气似乎是笑来，笑得兄弟两人被可以看见的绝望包围，“我可以迫我的好友放弃他的至，今天到我了……就可以例外吗？”

遥望着窗外漫天席地的鹅大雪，零星的灯光在飘摇的夜中如同摇摇坠的希望，已经看不见了，哪里还能有冲破夜封锁的路？那需要残酷的决绝和落满鲜血的勇气。

“你记得吗，十年前，有一个相似的日，也是夜，下着雪。”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他想不通，为少年压儿不取一教训，又在踢打。他真希望手中有副鞭，年少的时候学不好规矩，父亲就拿那样的一副鞭打他，一鞭下去开绽，一个星期都走不好路。为了避免吓到年幼的弟弟，父亲往往是在一个上锁的房间里动手，那疼痛和恐惧，俊从来没有尝试过，他哪里会受得了！

“同样燃着炉火的客厅，隆非跪在这里，他那样的男人啊，却跪在这里一宿，求我取消殊亚的婚约，我当时……”说到这里语调突然停顿了，他闭上睛了气，往事清晰得如同伤上的烙铁。

义续鼻腔酸楚，再明白不过他的意思，欠这个男人的债他们两人已经背负了十年，以后还会背负一辈，再隆重的国葬也无法减轻一丝心理的愧疚，隆非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埋在皇家陵园里的平民，当听说他的死讯时，义征大笑着说，这个穷鬼，连火葬费都要省！笑着笑着，兄弟俩心起伏，像男汉一般哭了。

会面结束后，义续谢绝了留

义征叹息着，愤怒早已经过去了，留下的只是骨髓的焦虑。郡蓝和皇家军校是军事命脉，一但这两个地方沦陷，亡国只是迟早的事情。贺泽倒下的话，联盟将会离散，侵略者将所向披靡，还会有无数人失去生命。在这个节骨上，所有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这是个不可能答应的条件，是自杀，还要赔上无辜百姓。

2

客厅里的炉轻微地噼叭作响，一杯茶快要见底，才听到年轻国王寥落的声音，好象从窗外的风声中前来，抖落一的凄清。

彦凉并不如一次给惹得恼羞成怒，他的心底兀地掠过一丝凉意，刚刚无意间瞥见他在园里温的笑脸也忽然像个电极般。

“还是……不行？”义征失望地递上了茶，将第一场急急的冬雪留在弟弟肩膀上的痕迹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