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贵的。”温漾说，“开心的日，咱们去吃澳龙。”

封瀚抿了，明知故问，挑眉：“我看起来很兴？”

到了后台，江野赶端着温地凑过来，表情是捺不住地好奇：“bos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艾舒小声拍手：“好！吃澳龙！”

“漾漾，”艾舒晃了晃温漾的手臂，蹙眉问，“想什么呢？”

鼓掌的样更像小企鹅了。

封瀚扬了扬下，脾气很好：“问。”

艾瑞斯八卦地凑过来：“我也想知。”

“但是今天我知了，这个缺陷真的很重要。”

艾舒被她认真的样逗笑，附和：“对，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江野：“幸亏没长尾，要不然都摇成小电机了。”

半场演唱会，十二首歌，几乎每首歌封瀚都会状似不经意地去看那只小笨鹅两次。

封瀚下场休息五分钟。

理说不应该啊！上场前还是刚从北冰洋里冬泳来的模样，怎么忽然就冰山化了。难是粉丝太情，还是对自己的表演太满意？以前那么多场演唱会，从没现过这样的状况。

温漾的鼻有些酸：“他是个歌手，这辈都是要和音乐在一起的，而我的耳朵，永远都无法听到他演奏来的最的音乐。”

“我没哭，你别担心。”温漾鼻，“我就是窝儿浅，泪比情绪来得还快，但这次它还没来呢，我就憋回去了，没哭。”

一会哭，一会笑，听他唱一会歌，然后又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戳戳戳，不时还和旁边的短发女生不知些什么。

艾舒也兴：“我要吃手扒！”

“那又能怎么样。”艾舒心疼地抚摸她的长发，搂她，“漾漾不哭，封瀚算个球，你值得更好的！”

“我在想……”温漾眨了眨涩的睛，靠在艾舒的肩膀上，“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

她听歌的样很专注，侧着耳朵，睛都不眨。

整整一个小时，封瀚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去过，上半场最后一曲结束，整场的氛围又烘托到一个小峰。

江野本来以为这句会引得封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继续

她实在是有些显，肤太白，即便在黑漆漆的台下也会发光。

后台工作人员假装都还忙着手的东西，耳朵却也偷偷地竖了起来。

温漾的声音低低的：“小舒，你知吗，他说他不会娶一个聋女，在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很难过，但是我不服输。我在想，虽然没有正常人的听力，但是又怎样呢，我还有睛，有嘴，有手有脚，我会很多事，我饭很好吃，画画很好看，还会舞……听力只是一个小小的缺陷，没什么关系的。”

“小舒，我这次真的想开了，以前嘴上说着不了，心里还有疙瘩，今天连疙瘩也没有了。”温漾从小挎包里往外掏手机，“小舒，其实我还是开心的，我请你吃夜宵，我们最贵的餐厅，好好吃一顿，好不好？”

顿了顿，温漾又：“而且他都有女朋友了，都到了去酒店开房的阶段了，我还念念不忘，岂不是德有问题了。”

江野小心翼翼：“您今天怎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