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疾？什么恶疾？”皇帝信任他，知他从不撒谎，知他重情分，所以几乎是他一开便已信了他。

皇帝想了想还是否了。

皇帝没法答。确实。若是他，谁敢如此造次，早就连她祖宗都拉来灭一遍了。

“反正是见不得人的恶疾。的，臣没能亲看着她被诊断，也说不上来。”

“皇上！”虞博鸿却是跪下了。“那就不太妃了。太妃人选必须慎重，虞荣华……不！”

虞博鸿虽然禁足了荣华，却不是真就不闻不问了。他知荣华是廖文慈用心栽培的，他心想或许荣华会知晓廖文慈的秘密，所以今早听说荣华醒了后，他悄悄去了一趟芙蓉院。

虞博鸿突然也察了坏人的痛快。“可若时之前她还没现，那便无转圜了。休想让我虞家沦为你们廖家的踏脚石或是垃圾收容场！”

他找了个心腹嬷嬷去话。

皇帝还是被他的决心惊到了。“太妃，是虞家的荣光。你为了休弃廖文慈，连如此荣耀都不要了？”

他不瞎，一边底气十足掷地有声，另一边则是被大肆挑衅后依旧支支吾吾畏畏缩缩全是心虚。真假事实如何，他一能辨。

“嗯。清楚了。”

“虞将军这里，朕会相劝。但廖家是朕敬重的老族，老夫人既然依旧是家中领人，还望谨言慎行别叫朕失望才是。”

那嬷嬷苦婆心劝，可她却是了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咒骂。骂他，骂葛氏，骂荣安，

“待过几日……”

“不是！没有的事！”廖老夫人气得嘴直哆嗦。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正不怕影斜！她若好好的，您就叫她来啊！”虞博鸿直接打断。“当着皇上面，我来找大夫！我倒要看看她究竟什么病！老夫人觉得如何！”

虞博鸿一声冷笑。

“皇上，您为臣设地想想，臣恨的并不是她恶疾本，而是她无视臣，轻视臣，践踏臣尊严，无视臣颜面。一个敢在臣底下飞天遁地，杀人放火的女人，究竟何等可怕？”

“你得冷静。”

皇帝看在里，心下已有计较。

然而荣华实在叫人失望，她本不分青红皂白只毫无理智站在廖家和廖文慈那边，并对那嬷嬷动了手。

“需要几日的时间来准备是吗？就今日！”

那么顺溜？

又是一个瘟神。果然都不是个东西！果然什么老实正直都是伪装！果然都是歪瓜裂枣！难怪会生虞荣安那般下贱货！孙女嫁给这么个货，真是血亏！

“廖老夫人先回吧。”皇帝发了话。

跪麻了膝的廖老太苦不堪言，几乎是被左右架了去。恨啊！这个虞荣安！必须收拾了！……

“是！”

皇帝的表情很彩。恶疾有很多。但见不得人的还叫一个老实人怨怒到这程度没法启齿的……皇帝难免想非非，思绪甚至歪到了“杨”那方面……

“你要知，荣华将成太妃。她的生母被休，这牵连的是皇室名声。”

“今日下山前，若廖文慈有胆来验一验病情，要证实是我错了，我自当去廖家门前负荆请罪并收回休书！”

“你查清楚了？”再无旁人，皇帝看虞博鸿很疲累，示意他坐下说话。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