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教室外面，想多停留一会，但是前台的老师迎来，笑着送客的姿势说：“放心，孩放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放心，你还可以随时在网上察看情况。”

我笑：“是别人正常下班的，你这个就不正常。”

我很舍不得。

我在文茵的床上坐了半晚上，到天将亮时才回了自己房间，没多久，听到客厅里传来细微的声音，该是她回来了。

医生是个辛苦活，尤其文茵所在医院的产科，因为条件备都好，所以常常人满为患，她上班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正常的。

文茵默了默，问：“你在哪里？”

“嗯。”女儿兴了，她说，“不值得。”

我说：“没事，不用找我，我就是神经病间歇发作，让我静静就好了，真的。”

外面光明媚，我站在太底下一时不知该些什么，直到手机的日程铃响，才记起十还有个面试。

我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

孩太小，我不敢也不愿意和她抱怨什么，只得打起神，和她说笑。

从孩生，她没有离开过我半步，这样放手，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最近很容易忘事，所以手机日程设得满满的。

她第一次上托儿园，对里面的玩不释手，文茵说她很容易被拐带，也许吧，她有了新玩和新朋友，我走的时候居然也不伤心，摆着小手跟我说：“妈妈再见。”

：“我不生气了。”

只是任总要付代价的

她虽是问句，但语气汹汹，显然是已经知了实情。

我没有停留的借，只好随着她走了来。

我知我该振作，不能再让关心我的人担心，所以第二日，老老实实去找工作、面试。这次我没让文茵帮忙，自己去了人才市场。

其实还是离婚的并发症，倦怠、疲惫、孩不在边，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晚上睡不着，起来喝的时候发现文茵又不在，她的被窝散，却早已没有了意。

文茵想持，但我很累，挂掉了电话。

中午的时候文茵打电话给我：“面试情况怎么样？”

我笑，有些庆幸自己能保有理智，这孩的模仿和记忆能力果然很惊人，我说过的话，过的事，她居然都记得。

我说：“对不起，就是突然觉得很累，什么事都不想。”

这已经不知是她加的第几个夜班了，为了能有个正常下班的陪着我，这些日她常常和人调班，自己值了半天白班，到晚上，还要去帮人值夜班。

文茵摸了摸星星的，说：“你就不能想我好。”

我屏蔽了一切来电在街上游了一天，到下午星星放学的时候才接了她回家。

我便无言，沉默。

她说：“这不是正常下班的么？”

我笑笑，和她一左一右拉着星星的手上了楼。

文茵等在我家楼下，看到我，明显松了一气。

文茵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不去？”这工作是她一个病人介绍的，没什么技术量，薪不算优渥，但难得时间搭我——朝九晚五，周末还有双休，很适合我这样经验不足又带着孩的单女人。

我瞟了一，觉得很厌倦，于是上午的面试就没有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