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先。

后来我再次差途中被朋友约去饭局，说是有什么大老板想见见面，我肩膀夹着手机拆一次筷，专心对付面前这份工地上蹭的盒饭。不去，我们领导刚开会给那些作风不正的一顿好骂，你说什么我都去不了啊。朋友听了一阵贱笑，跟我说那可是姜紫成，最近风盛得很呐。

我揭开饭盒盖的手一顿，被锋利的塑料刮一白印。姜紫成什么人？和唐奕杰一块儿在电视上正大光明官商勾结的人，唐奕杰私房照我都想尽办法到，他大大方方上电视的照片我能不清楚吗。这样想来恐怕真想找我的也不是姜紫成。

在我踏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时，上穿的是平常不过的白衬衫黑西装，手里拿的是公文包，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有我和一会儿的唐奕杰知。

对着毫无抵抗能力的唐奕杰我笑得实在畜生，从袋里掏颗无添加的荔枝糖抵他腔里，久了甜得会发苦，却总比从他嘴里尝到别人敬的酒好。

在工作胜利结束，打回府前的那几天，我养成一个没人告诉我好坏的习惯，在购置了个好相机，将各各样的唐奕杰通通拍下来，再分不同店家把每张照片都洗来。回魏河的路上我久违地写了篇日记，夸唐主任真尽地主之谊，送给我不少当地特产。

其实一切在我踏包间的时候就模糊了，唐奕杰升了正主任也还是那副窝样，他恭迎奉承的人从正主任变成姜老板，一杯一杯喝着送到前的酒。桌上打太极般的聊天是聊了四十多分钟也没步正轨，合作的事一句没谈。他们不急我却是急了，看着被叨得残破的鱼，伸手准备动今天的第一筷。

我在旅馆浴室里把唐奕杰衣服扒开，手掌拍上白的时到分外满足，可惜下了迷药的人不能给我多少回应。让唐奕杰躺浴缸里时我仍然止不住胡思想，儿时那缸里还剩两尾鱼，我小心翼翼捧来给它们洗净准备放到更小的鱼缸里，却在洗手台中把其中一只活活死了，扔到里不动也不游。

一路小跑着追到洗手间，唐奕杰背对着我孤单地站在那里，手还有发抖，我搞不清楚他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还跑这么快，本就迷糊的意识只知抓住机会就要上。我暴地把沾了迷药的巾从包里扯来，皱着眉晃着捂住唐奕杰的鼻，他回好像想说什么。

姜紫成从饭局开始就有意无意朝我这边看，见我有了动作，低跟边的唐奕杰说了句话，唐奕杰便起离席。此时姜紫成的目光终于放肆地朝我扔过来，带着势在必得。我公文包里的文件签了字放在桌上，拍了拍朋友的背转跟了去。

呵呵，你扯吧，他就是想和你谈生意，找机会约饭局。盒盖被取下来的时候全抖饭里面了，我还在神涣散地回着朋友电话：你把地址时间发给我。他笑着嘲讽我嘴上一行动一迟早犯大错误。

药量应该是没把握好，我拍了拍唐奕杰被汽蒸红的脸，没什么反应，理智跟不上窥伺已久终于吃上嘴的兴奋，我跨浴缸里，两只手捧着淋上唐奕杰的脸。他今天没安排应酬，发一浇就柔顺地垂下，珠从发上到脸上，我舐他的防止那滴泪落下。

鬼迷日地扶着昏倒的唐奕杰走去，朋友抓我的肩膀问我什么意思，怎么就签了。而我左耳右耳，又犯起病，找了个借忙着离开。

对着唐奕杰，我犯的错还少吗？我走上歧路的第一步便是那张像极了魏河好官榜样的脸。事情行到如此我想回也不知怎么走了，是非对错都混在一起，反倒没了意义。

浴缸里提前放好了，唐奕杰昏着躺去半。我手过了一把，用中指写字磨来的茧刮蹭他的，在燥的上半留下渍，那红果越蹭越，我张上柔白的，尖绕着打转儿。听见唐奕杰咙里发哼声便吃得更起劲，用牙齿轻咬有弹的尖，嘬着要他不存在的，却只他更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