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在最苦难的时候，只有妈妈努力一肩扛起所有事情，而你却不负责任的不知躲到哪去。」

她拍拍坐在前方的人的肩，朝窗外指了指，「靖容，那个是不是悦枫？」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愿意任何一切事情，来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误。」男脸上有风乾的泪痕跡，也有一行行的泪，双泪汪汪看着悦枫，乞求。

面对男满满的愧疚及懺悔，悦枫丝毫不领情的说：「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妈再也回不来了。」

悦枫边说边擤鼻，此刻的他很努力得忍住不哭，但却不断的泛泪、哽咽。

互看彼此一，似乎用神了什么沟通似的，两人即刻向正在上课的教授随便搪一个理由后，便迅速离开课堂，前往后园。

悦枫微低，视线落在那拽着他的那双手，停了许久，他无情的拨开那双手。

男难过得想上前拥抱悦枫，「儿，爸爸真的对不起……」

走到学校后园，看见一个人背对着，站在中央圃前。

你，永远消失在我前，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男低，痛哭涕的说，「我知我说再多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你妈妈也无法回来，一切也都太迟了。也明白我当初的离开对你们造成了无法抹灭的伤害……

悦枫对着自己的父亲大声怒吼，泛红的双怒瞪着，神里除了满腔的愤怒，还有所承受过的无力委屈。

悦枫微微欠在他耳边，用着厚的鼻音说。

登时，男双膝一屈，重重的朝悦枫的方向一跪。

他没有回答，过了几秒后才僵的回应。

见一下面吧。」

「连最基本的保护一个家你都不到，还跟我谈什么补偿。你有什么资格，甚至是……你用什么立场来补偿？」他一步一步退男，而对方也一步步的向后退，还有些踉蹌。

「不要碰我！」他大喊，并用力的挥开对方的双臂，动作的同时，泪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留恋的滴落下来。

「这些，你知吗？」他用力的戳着男的肩，彷彿就在指责着男所的不是。

「但是现在让我用剩馀半辈来补偿你，陪你一起面对未来的日，好不好？」男激动得拉着悦枫的手，似乎在恳求他。

他只有摇，接着又一语不发的走教室。

靖容见状，神情一丝凝重的说：「不太对劲。」

他彻底崩溃，将所有的不满、委屈通通在此刻全数爆发，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用哭吼喊来的。双肩剧烈颤抖着，泪布满那张充满悲愤的脸，眶被泪佔据，彷彿就像是最后的。

「你……！」他顿时震惊，双瞪大看着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说不话来。

那人转过，用着哽咽的声音说：「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们，把你们丢下去面对一切的困境……」想哭的衝动使得他说话有些断续。

悦枫讲到这，声音不禁哽咽，但仍是默默的将这些往事往肚里吞。

「当妈妈因为你那可悲的债务每日辛劳奔波，努力工作还债。却在某一个晚上，因神不济而车祸。在医生拿放弃急救同意书时，你人到底又在哪里？！」

低沉的嗓音充斥着哽咽，每讲一件事，前男就一把泪一把鼻涕的，悲痛的神情同时也更加烈。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到底还有什么意义？难会因为这样，妈就会回来了吗！」他冷笑，随即脸一变对男大声一吼。

「我哭了，谁来当她的依靠、谁来保护这个家？她只剩下我可以相依为命，她那唯一可以依靠的丈夫早已经无情的拋下她。」

「先观察看看吧……」语涵虽这样说，但话中依旧有许多的担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脸不太好。」

男满脸愧疚的低，沉默。

这个时候，坐在靠近窗，认真上课的语涵往窗外一看。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和一个中年男在后园说话，而那熟悉的人影似乎情绪很激动。

「我什么都不要，也不希罕你的弥补。我只要……」

「我不是说过，这辈不想再看见你。」悦枫声音不带任何一情的说话。

「你，本什么都不知。」

男被吼得傻楞，「我……」

「补偿是吗？那么我请问你，当初我们母两面临你所欠下的大债务，房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通通拿去典当到一件不剩，甚至是需要到去乞讨的时候……」

「你人在哪里？」

「当我被别人嘲笑是个没有爸爸、被爸爸拋弃的孩的时候，你在哪？」他说着一件一件事，有如昨日才刚发生，还心有馀悸似。心有如绞痛般的疼痛，痛到令他有眩。

……

回到教室里，语涵见他神情不对，上前询问。

见男不说话，他继续：「每晚妈妈躲在房间偷偷的哭，从不跟我说。但其实我都知！而我只能等她哭完后安着。我一滴泪也不敢掉！」他眶泛红的对男吼，男只是痛苦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