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舟的手指，沿着陆则琛的背，缓缓地向下，一直到腰间。他的手指沾了油，轻柔地在陆则琛的腰上动。

那酒会照例的人来人往，灯光幽暗得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看得见晶的灯跟晶的杯映的七彩的幽光。

不知是谁把一瓶上好的酒给打翻了，冽的酒香远远地散发开来，跟香味混在一起，香到让人脑里都发。

他果然看到了唐灵飞。

“……哥哥，我没有想过跟你争。”

陆则舟相当狐疑地看着他，不过也没再问什么，只是笑了笑，说：“是啊，哥哥，你也该去散散心了，说不定，在宴会上能够遇到你想见的人呢。”说着，陆则舟睛朝上瞟，一脸思索的表情，笑着说，“对哦，我好像很久没看到灵飞了。从上次你跟他去那趟之后，我就再没见过灵飞了。你……不会对他了什么吧？”

“我不过就是看不惯那个小老婆生的孩而已。”

“我知。”陆则琛一边系浴袍的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没想过要跟你争。我们兄弟，彼此理解，互相协助，是最好的，这也是爸的意思。我只是对你表明我的态度，有一天，如果你想收回属于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唐灵飞似乎消瘦了些，脸略显苍白，下也更显得尖削了。只是一双睛极灵动，顾盼神飞。这一瞬间，陆则琛好像又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唐灵飞，神采飞扬。陆则琛倒觉得有奇怪了，难不成自己对他了那件事之后，他不仅不以为意，还更艳丽了？

陆则琛并没睁，也没抬。“小陆，你一向对这一方面的事都不太的。这次为什么例外？说原因。”

“哥哥，你这次跟唐灵飞签的合同，我想看看。”

“哥哥，你今天要去？”

健结实的肌没法。了片刻，陆则舟一抬，跨坐在他腰上，脸俯到了陆则琛的侧，整个人都贴在了陆则琛的背上。

他柔的发，落在了陆则琛的耳侧，一丝丝的黑发，拂在陆则琛的脖上。

当然他上就知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唐

“哥哥……”

陆则琛也不睁地说：“他是小老婆生的孩，我是养，我跟他还般的。”

“胡说什么。”陆则琛把他推上了车，“走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则琛脸微变，低声地说，“哥哥，你知，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是我的好哥哥，一直都是。”

陆则琛翻了个，陆则舟却仍然没有从他上下来的意思，这一来就变成了跨坐在他腰上，正面对着他的姿势。陆则琛微微皱了下眉，说：“小陆，从我上下来。”见陆则舟还不动，陆则琛伸手在他肩上一拍，他这一拍看起来轻，陆则舟不由己地就飞开了，只是陆则琛手很有分寸，他也没摔疼。

陆则琛对应酬并不是特别喜，能不去就不去。但是这天晚上，陆则舟换了衣服准备去酒会的时候，陆则琛从楼上下来了。陆则舟看他换了礼服，相当诧异，因为这段时间陆则琛一直相当忙，已经有个把月没有去过这些场合了。

陆则琛站了起，去披浴袍。“好了，别没事找事了。合约你要看自己看，陆家原本就是你的，就算你现在要，我一样会让给你。你要看，本不需要问我同意与否，这你自己也是清楚的。”

“灵飞，你最好离陆家远一。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陆则舟看着他的背影，上咬住了下。即使是在正午的光之下，陆则舟的脸也沉得像云重重的天空。

陆则琛正在整理领结，不经意地嗯了一声，说：“是啊，也该去散散心了。”

陆则琛靠在墙上，人都藏在影里，手里端着个酒杯，酒杯里还剩了小半杯酒。他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酒上，一双睛在暗影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