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当然有事。”陆则琛走到他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却伸了他衬衣里面。“当然是因为……想你了。”

唐灵飞的脸，也微微地起了变化。“好，我上到。”

刚才陆则琛一直没留意看唐灵飞的脸，这时候两人隔得很近，他才发现，唐灵飞的脸很差，十分憔悴，两都是无神的。他愕然，手一松，放开了唐灵飞。唐灵飞仍然闭着睛，慢吞吞地说：“我很累，你如果还想要就快。”

他的光，带着狐疑，在唐灵飞大理石般的上游移。“你不会在我之前还有别的男人吧？”

“我一直没问过你，这纹是谁给你纹的？你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在上纹这些东西的。”

他从桌上挪了下来，捡起散了一地的衣服，匆匆穿好，走了去。

“有结果了，请赶快过来。”

这话问得唐灵飞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他这一笑，笑得说不是讥讽还是苦涩。“你觉得呢？……随便你，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先生，是陆先生要见您。”

唐灵飞的回答是直接把车窗升了起来。

唐灵飞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额上。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桌上，桌面很冷，冰凉地浸着肤。

，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陆则琛把他扶了车里，亲自替他关上车门，微笑地说：“迎你随时到我家来，灵飞，不什么时候，我都很迎你。当然，我如果登门拜访，也请你不要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陆则琛终于松开他手腕的时候，唐灵飞的手一，慢慢地从桌面上到了地毯上。地毯是栗，某些光线下看起来，就跟纯黑的没什么两样。唐灵飞的，一丝不挂地蜷缩在近于黑的地毯上，白皙得耀目。从背到腰到的曲线，妙得像首畅的乐曲。

“什么事？”

“他？他是自己纹着玩的。他跟你不一样。”陆则琛有不耐烦地说，“别顾左右而言他了，我问你，是谁？”

唐灵飞睛仍然怔怔地望着前方。他的对面是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对于陆则琛接下来的动作，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整个人跟石化了差不多，任陆则琛把自己衣服剥光了，也没有反抗。陆则琛把他推到了桌上，双手分别在他的两只手腕上。

唐灵飞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扭动，究竟是想逃开，还是想迎合。

他说得很平淡，也不带什么情。陆则琛看着他苍白得没多少血的脸，没有再说什么，转走了。

陆则琛来的时候，看到唐灵飞正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唐灵飞只开了桌上的灯，黑暗中，他的脸丽而苍白，嘴角带着的微笑，也是苍白到带惨淡的。

唐灵飞的脸一接到冰凉的桌面，就生生地打了个寒噤。他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这样的姿势，本来就过于刺激了。唐灵飞的手腕被他地在桌面上，陆则琛的动作激烈得让他受不了，扭动着腰想逃开，但陆则琛从背后压在他的上，他又哪里逃得了？只是这样的动作，更让陆则琛兴奋而已。

唐灵飞神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嘴淡淡地抿了一下。“请他来。”

他却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的脚背仍然是绷的，脚踝那朵一样的纹，又现在了陆则琛的前。

天已经黑了。外面七彩的霓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过去，像是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

他觉到陆则琛的手，摸在他的脸上，低声地说：“你的好像越来越习惯跟我了，现在哪怕是不怎么，也不会伤你了。很尤的啊……怎么，在你办公室，你不觉得更刺激么？”

唐灵飞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看着外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走回到办公桌前。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另一条线。唐灵飞的睛闪亮了一下，坐了起来。

陆则琛地拉开了他的，一瞥间，看到他那个位都跟着缩了一下。而的一颜，看得陆则琛脑里都充血了。唐灵飞除了那只绿睛，几乎完全是东方人的长相，但的曲线乃至于某些彩，却纯粹是白人的特征，可以说，是陆则琛见过的混血得最完的。

唐灵飞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唐灵飞被他把拎了起来，这是十分屈辱的姿势，所有私密的位都在陆则琛面前一览无遗。他却连挣都没挣一下，只是毫无表情地说：“小陆不也一样有吗？”

“你真不说？”陆则琛半眯起了睛，他里溢的光芒是危险的。陆则琛着唐灵飞的脸，他正对自己，唐灵飞却闭上了睛，缓缓地说：“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已经忘了。”

陆则琛本来已经在整理衣服想走，看到他脚上的纹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他把唐灵飞拎了起来，放在了桌上，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低下吻了一下。他尖慢慢划过那朵一样的刺青，唐灵飞本来就十分，被他这一吻，浑都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