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什么病？」

「是阿，所以我们提供了一个安全且温馨的休养环境，让病人在这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顾。」李小笑。

「小。」

「喔，你是说万先生吗？他不是我们的员工，但倒是这里的常客，常来探望梁小。」

里晴与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呢？

她的脸虽眾，但表情一如在中里的病人，死板且冷漠，彷彿只是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所以，中里的那个男人并不是看护囉？」我状似随意的问。

里晴并非一个人，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坐在椅上的女人。

「你们的看护里也有男人吗？」

「不过啊……唉……」李小叹了一气「只能说是上天捉人吧，这个梁小五年来都没有好转的跡象，恐怕一辈就这样了。」

「不，我们都是女看护，虽然也有男员工，但大多是属于行政上的。」

里晴缓缓地推着她的椅到中，然后走到她的跟前蹲下，注视她的表情是如此令人心碎的温柔。

我立即将藏在廊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前的一切。

我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大问题倒是没有，我想会到这里的人，应该都是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人特别照顾的对吧。」

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落得如此下场呢？

我敛眸想了一想，不禁觉得有悲哀，然而我的伤并没有太久，因为此刻走廊现了里晴的影。

我瞇打量起那个女人，她的廓很隧，肤白晰到一病态的地步，上带了一帽，颈间一片光，没有一丝落发的痕跡。

的盯着某，状似沉思，却又似乎只是无法承受太复杂的思考向度。

在这里的时间移动的很缓慢，让人几乎觉不到它的存在，许许多多的生命在此一天天的凋零，然后被遗忘，彷彿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似的。

觉肩膀被拍了拍，我回一看，又是那带着职业笑容的李小。

突然间，我羡慕起那女人能得到里晴完全的注意力，甚至希望坐在椅上的那个人是我。

「也让您在这参观一段时间了，不晓得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万先生没跟我们说过，但我想应该是他女朋友吧，不然也不会探望得这么勤，五年来不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而且每次见面总是会带一束来，可真有心。」

听着李小的描述，我的心情低盪到了谷底，滞闷的觉愈是加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针，密密麻麻的刺痛了我的心。

一个不能动、不能说、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人，却能被如此重视与呵护着，反观我却仍是孤单的一个人，那么我和她究竟是谁比较悲哀？

听到答案的当下，我心里的受五味杂陈。

「她是个植人。」李小叹。

他的嘴动了动，似乎对她说了些什么，我站的远无法细听，只见里晴一直说着，那女人却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我很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又下意识的抗拒知这一切，心里的酸涩与矛盾在在彰显着我的沦陷有多。

「这样啊，那……他们是什么关係？」我悄悄的了一气，静待李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