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是疯子。”

我摸着她的头发，嘴里胡言乱语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盯着我，眼睛红红的：“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我笑了笑：“没有，做得很好，真是一个好孩子。”

在她听到“好孩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怎么不继续了？”我问她。

她的指尖向上顶弄着，有时候会故意往宫口的方向剐蹭过去，带来涨涨的感觉，不爽，可我，很满足！因为是她，嗯，是这样的。

“我不是好孩子。”她重申着。

“啊，那你是什么呢？”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懒洋洋的。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我，只是把吻从小腹一路洒向我的锁骨处，在那里停留后，撕咬着，弄疼我。我的指尖陷在她的皮肉里，太快乐了，下面的水就没停止过，一潮又一潮的，不时蹭在她大腿的皮肤上，让她也沾上我的气味。

“你被我弄脏了。”我这样告诉她。

“我被你弄脏了，所以你要负责。”她的唇离开了锁骨，一口咬在我的肩上：“我是你的爱人，我希望我是你的爱人。”

她说。

然后我哭了。

妈，对不起。我太没出息了！原谅我。

爱人？呵，她在说爱人。不是情人，不是恋人，是爱人。多么珍重，多么动听。

她吻了吻我眼睛，我听到了吞咽的声音，她好像在克制什么，吐出来的话就连音色都是暗哑的：“我也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身下带去。

那里潮湿一片，溪水打湿了芳草地那样，空气里情欲的气味愈发厚重。

她的眼神明晃晃，都是渴望，直白的渴望热烈的渴望，我像暴晒在太阳底下的鱼，身体里蒸发的水分都读作了“欲求”。

“我给你口吧，我没剪指甲，会弄疼你的。”

“不要，进去吧，我想要你。”话音才落，她带着我的手指就进去了。她大概是迷恋疼痛的，我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沾上暗红色的血迹，她的呻吟像猫，细小而破碎，脸色潮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在纵容她。

她用她的呼吸频率影响着我，渐渐地，我的呼吸也变得又急又快，手腕酸痛。

她说：“亲亲我。”

正在云端的我，终于坠落，我想抽出手，她钳制住我的手腕，眼中的欲求已经不再是渴望了，那是一种乞求，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乞求解脱一样。

“真是疯子。”

然后我俯下身，吻住了她。我年轻的一夜的爱人啊，回以我最热烈的吻和齿痕，几个交缠之间，我们望着彼此，只是望着彼此。黑夜放大了一切的事物，听觉变得好灵敏，但是为什么却偏偏听不懂爱的人心里最想说的话。

她说：“带我走吧。”

我只是摸着她的头发，呢喃道：“你要好好长大，往最高的地方飞走，你要飞得远远的，不要落下来。”

在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好虚伪，说的比唱的还动听。可是我连工作都没了，能带她去哪里呢？带着她跟着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接着做鸡吗？她的人生还那么长，生来就在罗马，又有什么必要跟着我去体验人间疾苦。

风月场上无情爱，当了一天的婊子就一辈子都只能是婊子，而婊子是无情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她又哭了，这个人总这样，好爱哭。

我也只是摸着她的背哄她道：“明天醒来就回家吧，我暂时会留在这个城市里，你要是想做爱了，就随时来找我。”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这已经我能给的所有了，我托起乳房，将乳尖送到她的唇边，像在哄小孩儿那样：“宝宝不哭了，是不是饿了？饿了的话就吃点奶吧。”

她一口咬住，吮吸着，好像真的吸出乳汁一样。

我痛并快乐着，做爱吧，做爱能忘记烦恼！

也不知道做到了几点，只知道床单大概是报废了。陆归宁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样子可爱多了。但是梦里的人总是不得安生的，嘴里都在呓语着：“妈妈原谅我，我知道错了。”

我才想起她说她的妈妈有暴力倾向，难以想象那个把旗袍穿得倾国倾城的女人愤怒的样子。

我点燃了一根烟，窗外的天蒙蒙亮，我年轻的爱人醒来后，就该走了。这一次，我不想道别，于是提前离场。

什么？你说昨晚我才答应她留在这个城市当她炮友的，怎么现在就要走了。难道你妈没告诉过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当然是哄她的，我该走了！要去哪里？我还没想好，也许下一章，我又睡在了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床上，但这个要看写这个故事的狗逼写手的心情了。所以就先到这里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