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觉得自己大抵是贱骨，实在受不了人家太关心他。

“是啊，他没告诉你吗？我以为他就是喜人类才找的你——他跟他老关系可差了，父不睦大概是他们狼人的传统吧，他哥哥倒是不错，就是不来城里，也不喜让我摸耳朵，这兄弟俩个，都太小气。”

莫关山很兴能找到一个自己关心而且不会尴尬的话题，而且不用被老太太用考究的目光打量，好受多了……

莫关山忍不住试想了一下，贺天去和妲睦说让她离自己远时，妲睦告诉他自己是他姨，林中狼王该是怎样一副吃了屎的神情。

“小狗也好面呢，”恒睦淡笑着，似乎十分笃定，“他才不会和你说，不过呢……狼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怪不得后来妲睦说他们可以叫她姨的时候，贺天一都不惊讶，莫关山还以为他早认来了，如果还有这一，确实…傻傻的。

“要真的知哦！你看看你家小狗，连一百多岁的老都要咬，你是不是没拴他的绳？”

“不、不是……不用，他、他让摸……”

他家算是没落贵族，不然也没机会成为骑士，但是稀薄的家族人员之间没有太多关，更没有和蔼可亲的女长辈，以至于他其实没怎么受到过类似恒睦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更希望聊天时

后面那两天不肯跟自己说话，不会是觉得丢人吧……

“啊？”什么时候？怎么回事？啥意思啊？

莫关山懵懵然间觉脸，面对恒睦探究的表情显然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忽然他想到他们遇袭那夜。

她甚至知巫师和狼人的合作到了哪一步，也知新王慌不择路的一些没有传去的蠢事，还知现在哪些贵族分别依附了谁，并且她也愿意告诉莫关山，尽很多事情听起来重大得吓人。

“也不让你摸？回来我帮你教训他！”

后来莫关山才知，这位到了王的面前，也能被尊称一声夫人。

他们为了妲睦递来的一碗酒吵架，然后贺天整夜不见人，后来又和妲睦一起现，脸很怪还有别扭，难是那时候……

“他母亲是人类？”

没想到恒睦看起来像养尊优居闺中的贵妇人，竟然对局势了解得很清楚。

“哦～”恒睦意味长地笑了下，末了叹，“年纪小的狗狗，果然更乖。”

听恒睦突然一竿打死所有狼人，莫关山回神，不知要不要辩解一下，但想想贺天最开始对自己的事，好像也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但但但是、现在还好的！

恒睦越说越奇怪，莫关山简直招架不住，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觉再聊下去，她要问更奇怪的话题了。

莫关山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脸上有些，胡：“啊，我知了。”

怪不得后来提起妲睦他就一副想骂又懒得多说的样。

恒睦没等他应声，自己又补了一句：“但是他们对伴侣，是很忠诚的，你可要个好主人，他们这坏东西，被抛弃的话，可是会到咬人的，很麻烦哦。”

“他很担心你，他的母亲生产的时候，没被照顾好，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他大概有些害怕。”

“妲睦还特意让我……离你远，”恒睦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跟莫关山揶揄：“她说那小狗会咬人，她早看来你怀，便多照顾你，那小狗气得冒烟，还特意找她宣誓主权呢，生怕你跟女人跑了。”

也很聪明，可惜看上贺家那恶狼。”

莫关山想想自己城之前成日扯贺天的狼耳朵狼尾，有些心虚，但是又很好奇贺天的事，就顺着她说：“是太小气了……”

他不擅长寒暄谈天，尤其对方是位不同寻常的女长辈，总是三言两语聊得他想逃跑，又一次语时，只能胡转移话题，问起她知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他……竟然去找妲睦宣誓主权了吗？怎么那么厚脸啊……

贺天也会到害怕吗？

“呃……他、没跟我说过。”骤然听到这些，莫关山脑里浮现一小小的贺天哭喊着找妈妈的场面，觉得心沉沉的，有……心疼他。

莫关山想想贺天狼化时跟小一样的型，有难跟小狗联系，但又想到贺天在自己怀里拱咬牙切齿地威胁说以后只能他一个人吃，小崽不许抢的时候……是像狗的，还是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