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外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话音未落宸太妃的影已经来到殿外，两名女提着灯笼险些跟不上她的脚步。

“皇后如何？”顾平川满面焦急地询问太医。

顾平川只扫了一两个皱皱的孩便不顾阻拦一扎产房，颜思卿躺在榻上已是疲力尽，勉扭过看了他一，咧嘴一笑，便昏睡了过去。

“还是公主可，跟你一样。”

“……”顾平川语。“儿年轻，经得住冷。”

宸太妃瞥他一，“既知室外寒冷，你为何还在这傻站一个时辰？”

她文化有限，并不打算

颜思卿产后坐月整整一个月不能门，饮也被看得死死的，差没把她产后抑郁。好容易熬到两个孩满月，当妈的解放了，孩也渐渐长开了，眉大，粉雕玉琢，可极了。

“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母亲怎么来了？”顾平川看见来人迎了上去，转又命江郁拿个手炉过来。

用上了。三更天，昭寝殿已经熄了灯，忽闻痛呼，顾平川顿时惊醒喊人请太医和接生嬷嬷。

此言不假，自从宸太妃来到殿前，产房的女似乎都镇定了一些，不似起初那样手忙脚。

又过两刻钟，一个满手是血的接生嬷嬷来禀报，说皇后娘娘第一胎生了个皇。顾平川来不及欣喜，屋里又传来痛呼，那哭声像是一只手狠狠揪住他的心脏。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里面仍然断断续续传颜思卿的哭喊声，顾平川心疼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满月宴前夜，顾平川一手抱一个孩坐在颜思卿床边，左看看小公主，又看看小皇。

太医亦是一夜未眠，打神回话：“回禀陛下，娘娘无碍，只需休息几日便能恢复。”

颜思卿翻了个大白，把儿抱了过去。“都是亲生的，你怎么还偏心呢。”

顾平川掺着她的手，劝：“外边寒冷，母亲偏殿等吧。”

宸太妃：“这里也就只有我生过孩，我若不来，只怕你们要了方寸。”

顾平川把女儿也放到她边，笑着说：“我哪里偏心，我可是绞尽脑才给他们俩起一人想了一个名字。”

宸太妃轻笑一声，也不他是什么反应，转了偏殿。江郁看了看皇帝的脸，随即跟去给太妃盛了一碗姜汤。

第二胎是公主，满下人听到消息后齐声贺喜，龙凤胎被视为吉兆，何况皇后所生是历朝开国以来第一对嫡的龙凤胎，这是莫大的喜事。

已是半夜，后却灯火通明，女端着木盆不断更换，换下来的盆中血猩红令人心惊。冬寒夜，北风冷冽，顾平川只能焦急地在门外守着，期间江郁劝他去偏殿喝完姜汤烤烤火被他骂了一通，往后再无人赶上前劝说。

将近天明时，远云间泛起鱼肚白，屋里的声音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什么？”颜思卿歪望他。

…

“好，那就好。”顾平川吃下定心，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