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皇上双手握住阴囊根部，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哀嚎。

尿液快速聚集起来，膀胱压力逐渐上升，可阴茎前端只淅淅沥沥地落下几滴。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连带着整个下体都感到肿胀不已，就像是火炮快要炸裂时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出口。

初宁一直在官房外面等候，过了快一刻钟都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不放心地进去看看。

随着大门缓缓敞开，一个半跪在地全身用力的身影映入眼帘。从背后望去，是那么虚弱又绝望。

明黄的长袍因为碍事已经被丢在一旁，男人苍白赤裸的下身再次暴露出来，随着发力而不断颤抖。

初宁不觉愣住，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隐隐的有些生疼。她快速打量一番四周，搬来一只比恭桶略高些的椅子。

“阿宁...”皇上感受到她的出现，诧异地抬头，脸上迅速被羞耻与绝望覆盖。

早先命根的伤情已经让他难堪不已，现在又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自理，他懊恼得快要发疯，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

“朕...朕可以的...阿宁，你相信朕...朕可以的...”他已经顾不上疼痛，拼命地揉捏下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信念，那就是证明自己不是废人。

膀胱的压力有增无减，可无论他如何使劲，尿液仍旧一滴滴流出，嘲讽似的落进恭桶里。

“朕可以的...可以的...”

皇上满脸通红，太阳穴周围青筋暴起，两只手更像不要命似的拼命乱抓，根本不管阴囊已经因充血而开始肿胀。

身体上的折磨逐步将他推向崩溃边缘，而难堪与羞耻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性。

“陛下，陛下！”见他不断伤害自己，初宁再也看不下去，用力按住他的手，大声喊道。

下体突然被松开，阴囊连带着包扎好的阴茎疲软地耷拉在地。皇上依旧沉陷在混乱的念头里，全身拼命挣扎，两条腿用力地到处乱踢。

这一刻，他看上去极度疯狂与狼狈，平日里如影随形的尊贵之气荡然无存。

“陛下！”

初宁紧紧抱住他，心里有些慌乱。她见过他严肃，见过他荒谬，见过他决绝，就像任何一位帝王那般无趣，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歇斯底里又脆弱的样子。

现在回想，这些年皇上无论对其他妃嫔如何，对她一向尊重，从未强迫过什么。虽然入宫非她所愿，但又有哪个女子能真正决定自己的命运？

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击垮了失控的疯狂。狂躁被熄灭后，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一样，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初宁怀里，气息微弱。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