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保证...”

“阿宁...阿宁！”萧齐闭着，双手拼命朝四周摸索，像一个绝望的瞎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寻找依靠。

太监们退下后，初宁见他怀间已经隙，顺势用力朝两边推动。

她让太监们都退下，接着准备起。

“去准备一盆凉，再取些冰块。对了，吩咐太医院熬一碗退的汤药送来。”

“啊...啊...”

萧齐眉锁，但还是听话地全喝完。

萧齐还是有些抵，僵着不肯放松，嘴里一边难受地哼唧着。

“别走...别走...”

一碰到冰块，萧齐便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为了防止再次落，初宁用一只手从上面轻轻住，使它与冰块持续贴合。

萧齐到几滴温的落在脸上，迷迷糊糊地睁开。他的脑因而昏沉不已，意识也不太清醒。

初宁将几条手帕同时浸在盆里，然后从里面拿一条拧，折叠后平铺在他的额上。

她见状拆开纱布，周围没了阻力迅速大起来，比之前的更加厉害。紫的淤青蜿蜒在骇人的红上，贯穿整。

初宁注意到他两难受地蹬来蹬去，赶朝看去。早先缠好纱布的地方看上去十分鼓胀，像是要往外膨胀却被纱布生生回，导致极度压充血。

他突然摸到那熟悉的纤细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快钻初宁怀里，死死抱住不肯放手。

恍惚间，萧齐见她要下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我不走，我给你上。”初宁握住他的胳膊，小声哄着。

在一声声熟悉的呼唤里，萧齐的渐渐开始松动。初宁见势连忙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让他放松。

“别怕，阿宁会陪着你的。”

萧齐，听话...”

初宁赶拿来冰块，将放在上面。

“好，我保证。”

这时，冷与冰块送到。初宁赶用胳膊去泪，一气，掩去情绪。

他还是这般依赖自己啊，一也没变。

“喳！”

退烧的汤药这时也送来了，初宁给他把额上的手帕扶正，然后舀起一勺药送到他嘴边。

他抓住床单，大声叫唤了一会儿，终于逐渐适应，安静下来。

他到耳畔传来温的气息，混合着那令人安心的香味。听到“阿宁”二字时，他像是一下被戳中了什么，情绪瞬间激动。

“啊...唔...唔...”由于红加剧，冰块的寒气在镇痛的同时带来更大刺激，萧齐下意识地用力踢，难受地摆来摆去。

“唔...真苦！”

冰凉的刺激让他轻哼一声，呼一大气，初宁则继续用新的手帕给他拭和腋下。

周围的太监面面相觑，大气不敢一声。

萧齐这才不情愿地将手松开，睛虽模糊不清，却一直死死盯着初宁的影，一刻也不敢松懈。

初宁的一下僵住，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那段珍贵的友谊早已在她被迫之时破碎，剩下的只有怨怼与麻木，却在此刻重又鲜活起来。

额上的手帕很快被温捂，重新过了一遍冷后再次敷上，如此反复。

由于他移动，从冰块上落，疲地掉落在床。初宁轻轻起，重新放回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