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宋亚轩觉醒了，但是他们之间的一切还没发生，他们都还是练习生，情、和未来对他们来说一样模糊。

严浩翔熟门熟路地钻他的被窝，“还是你这里和，我的被冷冷的。”

很好闻。”

这样委曲求全的局面似乎是最优解。

张真源没有再说话，把呼慢慢放，假装自己睡着了。

“嗯，好。”

暗恋把自己当作工的队友。

彩排完了回酒店，团赚钱了，他们也从加张床的标间变成了一人一个单间，尽没有一左一右压着他胳膊睡觉的小孩了，但是多了晚上偷摸过来把他玩得浑发的男人。

啊……原来是……

张真源摇摇，“没事的，我回去多喝。”

宋亚轩在自己房间里打飞机，茶几上摆了一个透明相框，里面夹着一张塑封过的拍立得。即便保存的很好，但是拍立得还是有些褪模糊了，图上的人都有辨认不清。

如果说有比卖给队友更离奇的事，那就是暗恋队友。

张真源压在下的那只手握了握，沉默了半晌，“嗯，好。”

张真源没反应过来，“怎么纪念？”

宋亚轩手在袋里握成了拳，“别影响上台。”

他在心里许愿，要是能一直在张真源边就好了。

严浩翔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张哥嗓这么好就应该多唱，我的分part就是最合适的，公司本不懂。”

没有人愿意和其他人分享，但是严浩翔又是他不可或缺的事业伙伴，而且严浩翔和张真源从小一起长大，真分扬镳，他不比严浩翔多几分胜算。

张真源揽着严浩翔的手松了一劲，“没事的。”

“那就是纪念啊张哥。”

他想说温柔的话，但是却总是显得特别不近人情，好像他的大脑对这份为张真源而生的柔情产生了排异反应，无法接通语言系统把他的想法准确表达。

等半天才等来酒店的餐，饭没蒸透，外内，吃得堵胃，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房门滴滴两声被人打开，光听脚步声都知来的是严浩翔。

宋亚轩表情有不快：“严浩翔又你了？”

严浩翔好像对他的反应不甚满意似的，抬起有些埋怨地看着他，“这可是梅奔，在这里演你不兴奋吗，不想纪念吗？”

但是找一个粉丝肯定能认这是哪张图——17岁的张真源给学校拍摄的宣传片造型，青俊朗，学长味十足。宋亚轩的这张图在微博上还能找到原图，一张怼脸大，笑容明媚到刺。

他翻过去把严浩翔往自己这边搂了搂，严浩翔从善如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两只胳膊搂着张真源的脖，相当亲地搂着张真源，“下午对不起，哥哥。”

——都有过了，用嘴也算不了什么。

“明天是彩排，你要穿那件王服，就穿着那件衣服在间，好不好？”

张真源听不得他说冷说饿，当时离开家乡的时候妈妈反复叮嘱他要照顾好弟弟，严浩翔稍有不适他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白的顺着透明框面滴落，宋亚轩了半包巾，一遍又一遍地把照片上的那张脸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