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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严浩翔订的,宋亚轩算是跟来的,他们如果三人行,一般都是这个格局,两个人的事情加一个旁观者,然后旁观者加入。
严浩翔含了一口客房提供的红酒去吻张真源,接吻的嘴唇含不住酒,顺着下巴往下流,把张真源胸口的衣服都浸透。
张真源里面的内搭是一件普通的白t,不是大牌们向信徒出售的基础单品,就是一件张真源从家里带来的、年代可追溯到中学时期的普通短袖。严浩翔和宋亚轩都很喜欢他的旧衣服,甚至拿自己新买的高级成衣来和他换。张真源总觉得不能占弟弟便宜,他们一说喜欢,就让他们拿走,后来旧衣服几乎被他俩瓜分殆尽,张真源有的时候会从他们的衣柜里抽出自己的旧衣服穿。
可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每次张真源拿回自己的旧衣服穿的时候,都会被发现,然后挨一顿操,衣服的去留呢,他们也不在乎,有的时候张真源就不还给他们了。
不止是衣服,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挺多东西都有这种模糊的感觉,没有明确的界限,似是而非,但似乎只有张真源被困在其中,他们俩都是偶尔犹豫一下,但很快就能找到出口砍断绳结绕出这段迷雾。
张真源以前觉得是因为自己是理科生,应试训练下的思维模式和他们俩有所不同,但后来发现症结并不在这里,是自己把感情看得太重,甚至试图保持某种无菌状态。
菌落往往在寄托沉重期待的实验室里死去,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里疯长。
感情,至少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单细胞生物一样浅薄的东西。所谓的剖白心迹,就是上床的借口而已。
严浩翔吻他,沾着红酒舔他,两个人脸上都有酒液,看起来像打得头破血流。宋亚轩站到张真源的后面,扶着他的臀侧,腿顶着他的胯颠他磨他。张真源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严浩翔的肩膀,却好像让宋亚轩很不快似的,在他身后抓揉着他臀肉的手更用劲了些,好像准备复活一个发硬的面团似的。
臀肌发达的一个特征就是屁股很紧。但如果用上技巧揉捏,臀肉就会慢慢放松,销魂的入口也会慢慢打开。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宋亚轩享用他类同欣赏女人,重点是脂肪丰满的胸臀。
张真源为此也怀疑过宋亚轩性取向到底朝哪,后来也没有确切的结论,走后门的时候是gay,通水管的时候是直男,无所谓,世界是绝对运动的,他不应该再在宋亚轩身上找什么确切的答案。
严浩翔撸了几下,几把就已经从裤子里顶出来了,棒身顶进腿间,贴着敏感的会阴摩擦,撞得张真源的几把也慢慢兴奋起来。宋亚轩舔湿自己几根手指进去按压张真源的后穴,熟练地向深处探去然后突然一旋,张真源没有防备,今夜的第一声叫床属于宋亚轩的手指。
他爽没用,宋亚轩的手被他的穴道咬得动弹不得,用力地在内壁上又刮又摁,终于打通了张真源的幽泉,一股滑溜溜的水液从张真源的体内涌出。
宋亚轩甩了甩自己的手,又伸进去急切地捣弄几下,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把自己早就勃起的东西一举塞进刚刚开拓好的后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