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他说，“可以的话就到这里。”

赵玥笑了，又敲他：“你要是想留住一个女人，就得展示英勇而炽的。还有，床上技巧也要多学，要不要和ut学经验？”

阿初给姚景桌又添了杯酒，顺便走过来打招呼。

外面的狐狸媚的手段，果然是他不可及的。

他真不想记住这小孩的样。

赵玥拿起歌词纸拍在沉泠上：“小朋友初尝，觉怎么样？”

“聪颖”这个词像警铃，沉泠的锐被敲醒：“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小狼同学，我只问你。你走到今天，名利双收。你的人已经拿着号码牌排了长队，在追赶你。为什么你觉得自己不上她，为什么不愿坦白事实、告诉她你就是。

“那她谈恋了怎么办？”

沉泠看了ut，支起手肘不自在地摸后脖颈。他在伍桐面前可以不要脸，但和前的两位“欧人”不一样，他无法将私密的事袒在酒桌。

他每吐一句短语，沉泠的心弦便跟着猛颤一下。最后那次，像是琴弓割断琴弦，剧烈一声琴弦崩开，弹刺在心脏上。

为什么什么事遇到了伍桐，你就只会退让、只会奉献。你以为飞蛾扑火会被火记住吗？”

oy.”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好不容易了省艺，大学也要跟着她上吗。你只能艺考，最多和她去一个城市。”宋清华扶额。

也幸好看了。不然他到现在都不知，伍桐还有这好。

沉泠微探过，竟在隔桌看见了姚景。

你可是阿姨啊。

……

“那我就……呜……”姚景想到那副场景，泪就止不住，只委屈，“我就看着她谈。”

“以前？”阿初木讷，对大多数事情的反应都有延宕，“以前是有个女孩帮我们写的，她很聪颖，也很有天分。还帮我们酒单。”

我不明白你如今的自卑源于何。当初那个在山里不可一世的小混混，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你来外面世界的小孩，都不见得卑弱过。

他答：“大睛，长发，黑刘海，说话很好听？其余的也不记得了。”

偏偏是在名为苹果的酒吧里。

巧合太多，就不是偶然。有什么昭然若揭，结论不定，可只要顺藤摸瓜，一切都有迹可循。

阿初努力地想，能长什么样，就是正常女孩的样。

或许是音响声音开得还不够大，又或许，是“伍桐”这个词太，男人的耳朵太尖。

“阿初弟弟！”赵玥情地起揽住他，“你们公众号怎么都不更了，以前得有意思的啊。”

可偏偏，在前桌王易笙持不懈的安利下，他看了姚景账号里的视频。

姚景暗暗盯着酒杯：“她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