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孩转向江以明，“医生。我家孩早上就喊肚疼，疼到现在了。连学都上不了，说是一下一下戳着的刺痛。您看看是怎么回事？这要拍片还是什么的吗？”

都给人当了一回孩的妈了，还有什么是她沈倪不到的。

沈倪眯起，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坐姿。

江以明鬼使神差手勾了下那段耳机线，就看到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在他开拒绝之前，她快速上了自己的话。

小朋友刺溜儿一下坐直，摸了摸肚：“妈妈，我好像不疼了。”

像某受了惊吓的小动，也有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沈倪也在边上想，江以明是什么回手，摸一摸一就好全了。

她这次无视周围人的光，反正又把自己摔到了罐底。现在满脑都是江以明刚才那句话。

怕什么。

他摘下镜了下眉心，对上她：“你呢，不解释解释？”

医院到里巷的短短几步路，压不上“来都来了”这四个字。

江以明一从诊室来就看到了沈倪。

沈倪慢慢恢复意识，眨眨：“江医生，你下班了？”

算了，反正被他嘲笑了。

沈倪索上耳机，就地成佛。

女人抿抿嘴，带着小孩一脸无语地了诊室。

在下一位病人来之前，沈倪看到江以明风从她上刮过。

女人明显松了气：“你这小怎么自己就来了，我找你半天。”

能怎么解释，我追你来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鼻音，莫名让人联想到年糕这东西，有黏，还有糯。

刚醒来时连神都是迷茫的。

大不了就等到中午午休，她再厚着脸找江医生吃个饭。

江以明纠正她：“是午休。”

那边江以明拍了拍小朋友的肩，“起来吧。”

伸去的那节手指默默收回，不动声理了下衣襟。

走廊空的，只有她还仰着靠墙而坐。

——“你这么大的，应该不太属于儿科范畴。”

江以明垂下手：“要待到什么时候。”

沈倪生无可恋地在走廊找了个座儿再次坐下。

“你想吃什么？要不我们就

从她面前路过时，她还维持着之前的动作没动。

***

外边一串跟鞋声，孩妈妈找了来。

就听他语气平淡地说：“回去排个宿便就行了。”

列表里的歌循环一周，终于挨到医院午休。

江以明偏了下，才发现她耳边有两细白的线从侧垂了下来。长睫覆着，连抖动的痕迹都没有。

沈倪：“…………”

沈倪：“……”

“不用。”

沈倪察觉到昨天表白失败后，江以明刻意拉大的距离。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沈倪一笑，睛就像月牙儿：“反正来都来了，我想着要不然就等你一起吃个午饭？”

她今天穿了件绣着虎纹的黑T，下摆掖腰。把那段青又有朝气的腰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衣服外面的胳膊细白细白的，宛如藕。

女人惊讶：“好了？真的不疼了？医生。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疼一早上了，这会儿说不疼。这是不是一阵一阵的？回去万一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