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明顿了下，说：“你对我的了解，就像我对你一样。都很少。”

神里有嘲讽的意思，你不是？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江以明：“待在你某个朋友阿姨的房里？”

沈倪：“……”

“还有。你迟早会回京。而我可能一直待在这不走了。我们在这遇见并不是什么缘分。我们没有相同的未来，懂了？”

他平静地问，“所以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沈倪滋滋回到餐桌前，想探探昨晚过后他的态度。

“看不来？”他说，“熊猫。”

沈倪心情愉悦起来，挠挠脸。

过去这些年，她和沈应铭、和季容、和沈清，过得宛如一家人。可她心里知，她其实是被排除在外的。

他说不愿意回京，难她就愿意回了？

江医生那么好。

才不是休呢！是心非！

可喜就是喜了，哪有理可讲。

要是特意请假照顾某个人……

我都听到你请假了！

她把攥在掌心的贴纸拿来，给他看：“江医生，这什么？”

她立从沙发上弹起来往洗手间去。

这一挠脸就突然想到了刚才贴在自己额的贴纸。

她边对着镜慢慢刷牙，边回想昨晚上还记得的事情。

休。”

江以明摆好早饭，转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自己坐到另一边，往后丢了句话。

“江医生……我昨天说的都是认真的。”沈倪小声说，“我没有说疯话，也没有烧糊涂。”

有些话憋了这么久才借着吵架的由说。

他们是一家，她是外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一都不愿意回京城。跟他一样，离得远远的。

江以明懒得回答：“没为什么。”

她是真的很喜江医生啊……

至少不会每天被两情绪搅得心绪难安。

“可是……”

病怎么就好了，怎么就不能让她多讹一晚。

她厌恶，她又愧疚。她在京城过得太难受了。

可能是听到“吃”字。

沈倪眨眨，他继续说：“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只是知我的名字，知我的职业，知你看到的一些无关要的事。但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将来怎么样，你什么都不清楚。”

“刷牙洗脸，吃早饭。”

大橘蹦完迪钻了来，扒着桌沿探探脑。

她看到江以明往她这瞥了一。

“我知是熊猫来着，但为什么在我脸上？”

沈倪立直腰：“在。”

还冒着大雨为这个人去买早餐……

她小小喝着白粥，神都黏在了江以明上。

沈倪彻底闭了嘴。

台几上是江以明放好的新牙刷和巾，沈倪觉得自己不止是病好才心情舒畅的，现在整个人就能原地翱翔。

沈倪戳戳贴纸，说：“这个像小孩贴的。”

沈倪慢吞吞在原地没动，就听江以明随说：“不吃它吃。”

沈倪摇：“你怎么知就没有相同未来了，我也可以待在南山镇不走啊。”

过得辛苦一就辛苦一。

他不可能当没看到，放下筷：“又怎么了。”

沈倪承认他考虑得细致、齐全。

江以明叫了声她的名字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