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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希望,她想要回应,却觉得为难,不知不觉地咬紧了唇瓣。张辽一向成熟又敏锐,见她如此,眼神里的凌厉都揉化开来,长指插入她的唇间,让她放开那可怜的唇瓣:“花勃……这样就足够了。”
唔,成熟懂事的男人真好啊……广陵王在心中默默想,垂下脑袋随他一起注视着饱满的花瓣艰难地一点一点把他的肉茎吞咽进去,直到瓣膜都被那巨物撑得发白,她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吃不下了……”花穴饱涨得厉害,丝丝缕缕的疼意与酥麻一起袭来,于是她索性偷懒,趴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唤他:“文远叔叔。”
体内的肉棒被她这一声叫得搏动起来,她的小穴被迫又扩张了些许。他的吻带着笑意落在她的发顶,火热的长指握住她柔软又饱含弹性的臀肉:“怎么吃不下了?就知道偷懒的死孩子。”
一边说着责备的话,张辽一边用了些力掰开她的臀瓣,缓缓挺动。她的花径紧致又湿热,肉刃一寸一寸地突破穴肉的阻挡,深入其中,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意。他的肉冠生得庞大,每次抽离她都被倒刮得剧烈喘息,花穴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着,企图把带来快乐的肉物永远留住。
他也被她热情的身体弄得满面潮红,只觉得满身满心的爱意无数发泄,扳过她的脸热烈地亲吻起来。
随着亲密无间的交合,小穴被扩张得几乎能吃进张辽大半性器了。他立刻敏锐地抓住了她的变化,多用了几分力气,把她插得溢出一串难耐的欢吟。
她不愿像上次一般被动承受,腰肢款摆,用鲜甜的蚌肉把他的欲根严密的包裹起来,控制它去戳刺花穴里的欢愉点。
见她贪吃,张辽眼底染上笑意,把主动权交给她,看她带着春情起起伏伏。但他也不愿意让她轻松,于是带着一股热意在她耳边不停地喊着“花勃”,直把她喊得掐紧他胸前的茱萸才罢休。
“啧,那么霸道可不行啊……还是要给文远叔叔一点甜头的。”
他低声说,看准了她下坐的动作,握住她的腰肢同时狠狠向上一个戳刺,肉刃直直肏进窄小的胞宫。
她颤抖着被他送上高潮,天昏地暗间,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颤抖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孩子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哼,还得要人帮忙。”他滚烫的身躯几乎把她压了个对折,沉甸甸精囊都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花瓣更是被剧烈的动作戳得外翻,沾染上了溢出的白色泡沫。
“张辽!”她的声音变了调,“太深了……你慢一点!”
“叫错了。”他也佯装露出一丝凶狠来,严厉的样子仿佛真的在训斥不乖的小孩,浅浅抽插几下,趁她猝不及防狠狠撞进疏于防备的穴心:“死孩子,要被肏多少次才能记住教训?!”
她被他肏弄得喷射出激烈的潮水来,由于他固执地把肉棒堵在胞宫口处,只有少量从穴口溢出,但是仍然打湿了他的腿。撞上他促狭的眼,她生怕他又要用什么淫乱的话刺激自己敏感的神经,于是慌忙改口道:“文远叔叔,慢一点……”
他擒着笑安抚道:“乖……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你倒是慢一点啊!!”见他承了情还戳刺不停,她恼怒地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了手,细细舔弄,每根手指都被他细心爱抚,连虎口处都被他舔咬得湿漉漉的。
她被他糊弄过去,又投入新一轮的高潮……
当他喊着“花勃”咬住她耳朵时,她已经不知道被他肏弄了多久,花穴都被肆虐得软烂抽搐,只是迷迷糊糊唤了他一声“文远叔叔”。他紧紧抱着她,两个人没有一丝缝隙,饱胀的肉茎侵入胞宫,喷射出白浊浓厚的精液。
体液相融,灵肉合一。
……
广陵王走出张辽的囚笼时,门口倚着一个吞云吐雾的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