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贞洁烈女，痛失贞节牌坊；嘴王者，惨败怜男。”

程连第冷哼一声：“这么几天没见，你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他刚提脚走，程连第就凑过来，“脾气真好啊。情绪这么稳定真的太难得了。”

李珂“噗嗤”一声笑来，转而佯怒：“那还不是因为你总跟我说我才想试试的？”

把她上的茶，连带脚和鞋上都过，才起低掸了掸自己上的珠，“往旁边坐坐，我去喊人来收拾。”

程连第想到她在跟于近结束之后信誓旦旦说只玩情不的话，斜睨她：“之前说谈不到床上的呢？”

她从来不相信就这么幸运会有白到老、矢志不渝的情降临到她上，也始终认为不该在恋里投太多真情实。

而字渊渟不该在这一类别里，为什么会喜他？为什么会复合？为什么会跟他谈这么久？

程连第看她脸微红，也没再逗她，笑过之后又有些慨。她也算一路看着他们纠缠，两个都是朋友，之前以为没机会就算了，现在又复合，当然希望他们就此稳固。于是还是试探着问：“这次想清楚了？认真谈了？”

她瞳孔微缩，意识到他确实有让自己沉迷的本事。

李珂抬往拐角一看，字渊渟已经带了店员过来，手里还带着一杯新茶。她随应：“是在认真谈啊。”

那为什么现在她会觉得，是他就可以？

李珂不以为意：“他不是一直这样？”

她力不重，李珂任由她，眨了两下睛，“哪有？”

这让她隐约有些危机。

“字渊渟又不是那烂黄瓜。”她停了停，又不自禁补充一句，“他可纯了。”

原来她是收了心在跟字渊渟好好谈吗？

大概是她太反常，手指被人了一下，力分明，但到即止。

“在想什么？”

她喜那外放的、狂野的、会禁锢着她狠，但是仍然会怜惜会停下会听她差遣。她喜听话的，但不喜太逆来顺受的，她喜狂野的，但也不喜不顾她意愿的。

程连第看人黏黏糊糊凑上来，有些好笑。

她本不喜温柔的这一款，一直都不喜。她想。

字渊渟见她不喝，又把纸杯放回桌面，视线再转回来，垂着，懒倦的温和。看她盯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耳尖有些泛红，倾低，说话时嘴角轻轻牵起来，语调温柔得过分，只让她能听到：“又想什么坏主意啊？在外面收敛。”

程连第看她一脸无辜，有牙酸，伸手她的脸，“你还有得意是怎么回事？”

她看他一，又低看他的手，突然想起来在第一年的大年初二，秦复在门的时候他也这样着她的手狠，在昨天的浴室里，在她的指引下，他着她脖猛撞——她是喜的。

到她的嘴边，她没喝，抬看他。

“谁说的，我最你。”

似乎确实是的。复合之后她并没有半厌倦，甚至有些上，再没有想过要玩玩要分手或者要提前下一个。并没有得到了就之无味，反而更加能发觉他的鲜活可，契合到她的审都在隐约改变——照他的模样——好像就是戛然而止，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李珂没回话，轻轻垂下视线，看着他攥着她的手，骨节分明，挲的力也很轻柔。

她原来还看着人走过来心思分散了，这句话说来，声音通过空气也传她自己的耳朵里，凭空让她一愣。

但是他们俩现在这相模式，和最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她睛并不怎么放在他上，搞得字渊渟在旁边小心翼翼，也亏得他脾气好、耐心足，才能蛰伏这么久。

“怎么了？”他微微弯腰，眉轻轻皱起，像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