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不想胡猜测，但……所有异常几乎像是把一个她不愿接受的结果摆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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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云异常的沉默让温言警醒，连忙止住话：“抱歉，我说多了。有什么事吗？”

“……这样啊。”

低沉柔和的男声在耳振动，温言听起来很疲惫，连带得声音也染上一脆弱之意。江云看下窗外黑漆漆的天，横向踱了几步，整个人蜷缩旁边沙发里。

脑后温度渐散，江云压下心底慌，指尖上温言名字，在弹的选项里犹豫几秒，选择只拨声音。

“莱恩录了一个视频托我转给你。”

温言了额角缓解胀痛，许是神度集中连轴转了一整天，神松懈之下，他不禁多说了两句：“除你之外，这次从实验室救来的异能者共58个人，7名已经开始异变，16名躯现不同程度的结晶，还有11个神濒临崩溃，剩下的人也都有大大小小的问题。”

“昨天大概下午时分，他就走了。”

莱恩？有事？

“没有……不、有。”江云努力压下心底莫名的惭愧，小心翼翼地声询问：“你知莱恩去哪了吗。有跟着你们呆在乌锤吗？”

自愧翻涌而上，酸涩得心脏搐，江云曲起双把脑袋埋去，手指搭在膝一下下抠，不知该如何回应。

目光在文件上反复游移，江云终于抬起指尖，用力开它。

客厅一片昏暗，少女双臂抱膝蜷缩在沙发中，虚拟屏散的幽光为她脸镀上一层淡蓝。

江云很难将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傻狗还能有什么事，离开的话，他又能去哪儿呢？

“我继续去手术了。”

十数秒沉默后，链接那端传来一声咔嗒。

这话拉回了江云注意力，屏幕上显示温言向她传送了一个文件。

通话挂断。

“还好，刚完一台手术，在休息，”

“很忙？”

“嗯。”

他们忙忙碌碌无休无止地救人，而她……

沉默顺着询问传递到温言那边。

“江云？”

通话安静了小半分钟，静到听得见彼此绵长的呼声。

莱恩回城西的家了吗？他去哪儿了？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呢？

她侧眺望窗外的城市，思绪漂浮。

弹了下她额，拿自己的通讯，将自己以及温言的联络编号传给江云，安抚地摸摸她后脑勺，“我去车里等你。”

对面终于再次张，温言近乎安抚地、带歉意地解释：“莱恩有些事，他收拾了艾力克的遗，打算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