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冷液体与窒息一同没过口鼻。他呜呜叫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猎人掐着他的下颚,那根东西甚至得寸进尺地随着他噎出来的咳嗽往里进了几分,至少有那么一点点,他开始为自己的提议感到后悔了。
湿软的喉咙震动挤压阴茎的舒适感让怪物猎人惬意地叹了口气。对视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了士兵的眼睛——较深的棕色,温顺、深邃,灵动却鲜少掀起波澜——一双不属于荒凉之境的眼睛,她仅在几只聪慧的素食动物眼中见到过这样的神情。而现在梅丁的全部精力都在与他的呼吸作斗争,那双棕色的眼睛便也涣散开来,亮闪闪的,氤氲着一层水光。
是了,阿瑞丽尔的确容易将捕猎的欲望与性欲混为一谈,她们两个都是如此。
猎人按着梅丁的脑袋,每当挣扎稍稍平复下来便又发力逼迫他吞得更深,直到那些闷在喉咙里的气音变成明显的哽咽。卡在牙间的手指断断续续地感受到几次不受控制的咬合,却又猛然回神一般很快地松开,她饶有兴致地挺了挺腰,立刻引来一串惊慌失措的呜咽。
梅丁颤抖地揪住怪物猎人裤脚的布料,无法自控地咳嗽、吞咽,那根阴茎上的血管摩擦着口腔内壁让他浑身发软。或许他应该感谢多年的训练让他没有因缺氧而当场昏过去,但如果阿瑞丽尔真的在这种状况下操他的喉咙,训练换来的那点身体素质大概依旧不怎么够看。好在她只是心血来潮一般动了一下,并没有更进一步。
士兵悄悄松了口气,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腰被提了起来。
工坊主手臂横在梅丁的胯部,将他的整个下半身抬高。这个动作让他踉跄地向前扑了一下,那根阴茎便也猛地深入几分,冠状沟的褶皱重重蹭过脆弱的喉咙内壁。这一下总算让梅丁真正意义上咬了怪物猎人的手指,她看了工坊主一眼,缓慢地将自己从他口中撤出来。
先是剧烈的咳嗽、干呕,然后是颤抖的难以抑制的大喘气,士兵惨兮兮地靠在猎人腿上捱过肺部断断续续的抽痛,甚至没能注意到工坊主正将微凉的润滑液倒在他腿间。
,,别那样看我,至少它发作的时候还知道用润滑。,,工坊主在怪物猎人调侃的目光下没好气地解释道。刚刚经历过一番折腾的士兵没什么力气,涂抹了液体的手指轻易地打开穴口,曲起几分弧度扩张甬道。阿瑞丽尔对梅丁的身体相当熟悉,她的手指轻轻压过前列腺、在敏感带周围打转,熟练地勾起士兵的欲望,让他刚刚从缺氧中挣脱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昏沉起来。
梅丁完全没有余地去思考为什么工坊主明明带了润滑剂却要让他用口腔做润滑,或许是因为抬着胯重心前移,血液充斥大脑,让丝丝缕缕的性快感在脑子里不断扩散开来。阿瑞丽总是带给他过量的疼痛,但伴随着疼痛的也总是过量的多巴胺,梅丁从不刻意分析这些,但他的身体总会记住这一点。
怪物猎人不再强硬地固定他的脑袋,但多出一段咬痕的手指依旧卡在牙间,梅丁无意识地凑上去,重新将硬起来的阴茎含进嘴里。这份自觉值得赞赏,奈何士兵的口活稀烂,只会像舔冰棒一样用舌面机械地轻轻扫过茎身,扰得人愈发不上不下。猎人无奈地将他扯起来,在工坊主抽出手指后拉着他的手臂将人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