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狗娘养的，副总人那么好，训话都是为了我们还有公司好，她居然副总，简直不要命了！」

「才被训话而已，老娘刚公司的时候打破了副总最喜的克杯，副总都我的骂你娘了，你那算什么？」

──他们讨厌的是她。

这些人明明早些都在跟她说副总得不是……，不，或许是她太天真了，听她们说副总「上班时」很严厉，「上班时」很毒，「上班时」很靠北……，听着还以为她们很讨厌那副总。

「还知要工作啊？」副总见那群人鸟兽人散的模样，不禁讽刺。小绿偷瞄了一其他人的表情，却不见任何一丝不甘，反而是接受这份严厉。

但她错了，错得离谱。前这群尔反尔的人，他们既不讨厌副总上班时那严厉却认真严谨的副总，也不讨厌下班时与副总良好的互动。

「是的，副总！」

「嗯，就是那个小。啊你还记得吧，她因为被副总训话，了副总一个掌对不对。」

听着这几人的言语，小绿已经哭得不成人样。掩着面，被一视线注视着，被一句句锐利伤人的句刺穿。

还有那个副总，应该早就知她哭着来会变这副德了吧？这是给她的一个教训吗？

但是她忽然领悟了。她爸的公司需要她，但是这里不需要。

悽然一笑，小绿就这么在眾人的面前将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抱起那一盒装满自己文用品的纸箱，角正好瞥见副总与兰和玉两人并肩而来。

他们自从见到她之前就准备好了。如果他们不喜她，就要在她第一次见副总前说副总的坏话，好让她认为副总是个差劲的人。反之，就会与其他人，连副总也不例外……。

她骂过而到害怕，但是鼓起勇气上去打招呼后，她居然笑着对我说早安阿囉哈欸！」

副总的表情与刚才一般的严肃，不见任何一丝异样，看来的确知这件事吧？挑这个时间走来，应该也是有算好了，「副总好！」其他人见副总走来也不惊讶，对着副总打了声招呼，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她中了他们的圈，被他们玩于手掌心。可能也有一分是因家里已经破產，也可能是因为自己……。

「哼，还敢说我们副总的不是啊？刚刚一定是因为太白烂回话，才会被教训的。」

「小绿。」副总停在了她的面前。小绿应声抬起，神之中不见一恨意，反而带着谢，「你要离开我不反对，但是刚才跟你说过，今天要留下来十分鐘，应该没忘吧？」

「唉呦鸭不要这么直接嘛，讲多难听啊……。」

「对咩……，死菜鸟……，欸君君，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小吧？」

愣了一下，小绿了灿烂的笑容，看着副总一副在上的样，不禁有些惋惜没办法有尊严的待在这里。如果她继续待在这里，跟着副总，或许还能学到很多东西吧。

「我上次还看到副总在公司门外餵浪狗呢！」

「哈哈，说到这里就了。副总实在英明，隔天那个就被开除了。」

真的太惹人厌。

「喔──很势力的那个是吧？那个时候我记得她还有一个甚么『小』的绰号勒，哈哈！」

这就是在副总的「调教」下训练来的模样吗？小绿不禁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