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瑶，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什么家教？一个女孩，怎么能这么随便呢，说旷课就旷课，你以为这学校是你家开的。”

“我没妈，我妈早死了。”

班主任蠕动铁青下上边的嘴，长期烟的缘故，他的牙和隙中间有发黄泛黑的牙滞，这一跟父亲倒是很像，可见，烟，无论价格贵贱，都会在任何人的嘴里留下相似的滞痕。

旁边好事的老师见状，停下手里的事情，上来凑闹，姜心瑶是个漂亮女生，尖尖的下，又这么犟，一看就知是问题学生。

得多，收也是，所以我的阿爸姜正民从来没有过一条领带，唯一的一双鞋还烂着。

别的老师听这话忍不住跟着笑，班主任抬起小脑袋打量着我，看有没有妖模样。

“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两天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吗？大姑娘家，不知个检，自己错了还这副德行你说说，这两天跟什么人在一起了什么事，你要不代清楚，明天你爹你妈都要来。”

正这时候，宋明了办公室，看我板着脸立着，班主任两手靠背的抬瞪我，他觉得非要给我找个借不可。本来这一节是英语辅导课，班主任把我领走时他去小便了，回来也没注意，英语老师着肚在班上转悠，有同学问问题，他就停住，用着他抑扬顿挫的张氏音腔解答。等宋明抬往右望时，还是不见我的踪影。他压低声音问同桌颖。

听班主任这么讲，我有些气了，一句话也不讲。不但不讲话，竟还直勾勾的跟死鱼对视，面无表情，全无一个学生该有的礼数。其实，当老师的不怕吵架辩解的学生，只要你比他更凶，声音贝数更，终究是压得过他。可就怕我现在这样，一言不发，骂死都不放一个，还一脸的不屑，十分讨厌。

“下课时班主任一副气势汹汹的样，把叫她走了，现在应该在办公室，旷两天课，班主任昨天下午就生气了，肯定被批的很惨。”

想想外婆尸骨未寒，班主任的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训斥，我的态度现敌意。

班主任看见宋明来站在我

我终归是不大喜他的，听老师这么讲，我本来想辩解什么，谁知那铁青下上边的嘴比我速度更快。“你爸妈从小就是这样教你人的，平常就尾翘天，就算是家里死了什么人，也总该跟学校老师通个气吧，女孩家，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有个三长两短，什么事怎么办？要是山路上遇个坏人，家里再闹到学校，怪谁去？”

宋明本来在黄冈的模拟真题，可怎么也写不下去，他脑里想个不停，依我的，绝对不会跟老师好生认错的，班主任极好面，最讨厌别人嘴，当着那么多老师的面他觉得我一定窘死了，说不定会被批哭。

“吴老师，你要先问清楚人家到底有没有早恋，要有的话，答案也不问自知了。上次我班上一个女生，逃课一星期，后来知是坐火车省跨区的跑去西安了，听说男朋友在那念大学，两个人在外面租了房，同居了一星期才回来。回来我找到她，她比我厉害，说我多闲事，我还真怕考检时她肚里多个小人。唉，现在的女孩啊，太不检，随便就跟人上床，都成妖了。不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