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她意料之中的一样听话。

电视上还在播着无聊的城市新闻，她直接换到了常看的纪录片频，几分钟后，又换到了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

她觉得自己能预测到这个无趣的女人接下来所有的行动。

但她仍忍不住想，铃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

烹饪晚餐费了近两个小时，贺清喜的菜费时费力，她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来又要很长时间，她也只有在来这里的时候会亲自下厨这些。

这是贺清被她叫醒时一定会面对的画面，她不知为何，总会觉非常烦躁。也许是因为她不习惯被人盯着起床，也许是因为她搞不懂铃有什么理由这样认真地盯着她看。被叫醒之后，贺清一言不发地慢慢起，走到餐厅，在餐桌的主座落座。

铃摇摇，走了厨房。

她从药品收纳盒的一侧摸了最近一时兴起在药店买回来的可疑药，虽说这药片已经获准在市面上销售，但副作用似乎十分严重，不过这也与她无关。铃正好从厨房中走来，贺清撕开单片药片的包装纸，将淡粉的药片放在手中，走到铃前，将手掌向上，向她展示药片。

贺清没有反应。

铃盯着贺清的睡脸看了一分钟，然后她才继续叫：“清河老师，晚饭好了。”

她压下嘴角的微小弧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将频切换到了音乐频，上面正在播放去年年底灵音乐厅的响乐音乐会录像。闭上睛一边聆听音乐，一边闻着越来越郁的甜香气息，贺清几乎想要笑声来。

贺清没有给她，铃也没有去接，她就这样看着贺清，慢慢地把药片嚼碎，一一吞咽下去。

贺清疲惫地睁开睛。

她努力闭着睛忍了两分钟，终于忍不住睁开睛看向铃。她已经无法维持端正的坐姿，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面红，呼重急促，颤抖着，怎么看都是Omega发情的样。

“吃。”贺清直接给了命令。

贺清是故意没有说话，也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她依旧在铃收拾餐的时候到了不快。

贺清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懒懒散散地等着铃收拾残局，不知为何，原本因铃的到来而减轻了一些的焦躁在此刻再度开始慢慢累积。等厨房的声停下的时候，她已经变得暴躁，想要再把什么东西狠狠摔在地上，想要什么激烈的事情来发自己的火气。

她没有解释这是什么，铃也没有问。Omega迟疑了一瞬，接着便乖顺地低下，像是小动一样从贺清的手掌中衔走了药片。

铃静默地看着药片，并未表达任何的疑问，贺清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铃没有发任何声音。她没有在看电视的时候试图闲聊，也没有在贺清频繁更换频的时候发表意见，她甚至没有问之前的药片究竟是什么，简直就像把命运完全给贺清的乖顺人偶。

她特意等了等铃，铃没有坐到长桌遥遥相对的另一端，而是一如既往地就在她的侧落座。

后，又跪在地上仔细地用胶带一一地清理各隙，以免遗漏任何一个细小的碎片残渣。她在完这一切后，抬看了一贺清——对方倒在沙发上，皱着眉睡觉，她似乎很累，睡得不省人事。

贺清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噗。”贺清发了微弱的笑声。

铃的一切都符合她的预期，她不喜多嘴多事的佣人，也不喜和并不亲近的人分一盘。铃所的一切都是合格，甚至优秀的。

贺清不禁放松了一，她再度走到沙发上坐下，铃还站在原地，直到贺清朝她招手，她才走到贺清边。贺清指了指边的位置，她便乖乖地在贺清边坐下，但姿势依旧非常拘谨。看着她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视还直脊背的坐姿，贺清嗤笑了一声，没有再她，自顾自地在沙发上，看着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新闻节目。

这次的菜和上次不一样，但也是自己喜吃的菜，而且是刻意保持距离的分餐制，就算是贺清也完全没办法挑刺来。她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铃果然也没有说话，她们就这样沉默着吃完了晚餐，全程都只听得到彼此的餐发的声音。

装盘摆上餐桌之后，她走到沙发边轻声叫：“清河老师？”

她昨天又熬夜了。

铃脸上没有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铃看上去还是不想说话，但她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很难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