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想过一开始就能接手像萧菲这星的经纪约，但一些小艺人我还是愿意试试啊。我可是研究过不少艺人的优缺和向，比方那个前阵才的李心妍，拜託，她哪适合当宅男女神啊。」

「

「我没生气，只是有沮丧。」

「我跟你说，要是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就让她朝综艺走。她说话辛辣又很幽默，而且还有内涵，难保不会是陶银第二。要她唱歌，简直是污辱听眾的耳朵。」我义正辞严反驳。

程办事，几该什么事绝不虎，觉就像舍监一样。据说有次他心血来陪旗下的艺人去拍戏，不知哪个小演员睡过了，导致拍戏现场延滞，他当场发了一顿飆，带着艺人离开。后来小演员连同经纪人带着赔礼来到公司，希望他能带着艺人回到拍片现场。在办公室外，大家都听见林才通是怎么教训那小演员，房门打开的时候，小演员是哭着跑了去。

我叹了一声垂下来，自顾自地叨叨唸唸。这事我当然知，我了不起就是一打杂的，平常除了陪艺人拍拍照之类，好像也没替自己增加多少机会来。虽然不乏跟在经纪人边打转，替艺人里一些小事，不过我还是没学会多少。

「我没听到，怎么办，经理不会炒了我吧？」我哭无泪。

「当然不是！」我懒洋洋地搁下那些待整里的带，到很不是味儿，「想当初我可是来应徵经纪人，现在却这些便利贴女孩的工作，我又不是跑小妹，这些真是令人丧气。」

「我一直在跟你使，也不知你魂游到哪去了，嘴就是说个不停，你没听到我咳了几声吗？」

周育贤咳了一声，转走了，临去时不知为何又转看了我一，吓得我失了魂，他应当是在瞪我吧。我频频不安，难我刚才那些话都让他给听去了？这下可好，我在这儿大放厥词，抱怨连连，他对我的印象肯定扣分，不知会不会降我的职，除了助理，还有什么可？天啊，不会将我派去当清洁阿姨吧。

「你慢慢熬吧。我来公司三年多了，从没见过或听说过哪个新员工能接手艺人的经纪约，这些都要靠歷练。纵使经理肯冒险让你试试，那些艺人可不会兴，谁会希望自己的前途由一个菜鸟来安排。」陈品安笑了笑。

陈品安这个死三八，不知什么时候缩回去了，连通风报信都没有。

「她大又肯，虽然唱歌普通，不过宅男就喜她这个味儿啊。」

「了两年多，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待着……」我边整理边说。

公司里当然不只这三个大牌经纪人，林林总总也不用提了。照我说，还是经理最厉害，他只要安抚这些经纪人，也等同安抚了旗下所有艺人。陈品安对我说过，别看经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他的手段可厉害了。我当然相信，不过我还是对经理曾经推荐我去顺龙那儿试镜一事到丧气，难我很台？

陈品安一颗掛在办公墙上，看着她的脸，我真觉得纳闷，她寧可让自己的掛着，也不愿意走到我桌边说话，「沮丧什么？」

他的光也很犀利，听说他不太接手别人用过的艺人──我说错了，是挖角过来的艺人，喜凭自己光去发掘。陈品安的解释是，林才通不喜太有主见的艺人，觉得太难教。那些挖角过来的艺人各个有自己的脾气，他老哥脾气可不输人，要他低声下气伺候是绝不可能，只有一手栽培起来的艺人才会乖顺。

「虽然你说的是不错，可是好的经纪人也没这么简单，人脉也很重要。」

这些经纪人的风光伟业我是来不及参与，不过我可知这些大牌经纪人有多不可攀。这些都是陈品安一五一十当茶馀饭后的话题说给我听，我当下就知，这些人能不惹就不惹。

「经理，对不起。」我吓了一，站了起来立定，连都不敢抬起来。

「别想这么多了，那可是会气死自己的。」见我久久没说话，陈品安打算戳破沉默。

「有这间工夫聊天，还不如赶快去办自己的事！」周育贤不知从哪冒来，在我墙上敲了敲。

「因为钱？」

我探过去，将脑袋瓜掛在墙上，用着快哭的声音求助：「品安，怎么办？我说的那些话，不会凑巧让经理听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