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等缓和下来，他又继续了第二。

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想着要不要将门踢开。

熟悉的烟，熟悉的牌，熟悉的人，熟悉的手指。

江折意嘴里的烟呛住了自己，一下接连咳个不停。

只带走了一属于江折意的烟草气息。

虞明清越是拒绝，越是厌恶，他便越是。

他前好似浮现那人指尖夹着这烟，动作悠闲，轻轻了一，又凑过来吻他。

“虞先生，您在里面吗？需要帮助吗？”

“随便。”

虞明清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学习是，政治是，商业是，现在烟也是。

晚上八。

半截烟还没完，他便已经能不再咳嗽被呛，动作甚至染上了几分娴熟。

门传来敲门声。

看着虞明清皱着眉扭开，动作嫌弃，江折意原本的惬意忽然散了个净。

几人看了一，说：“那还是继续等，反正都等到这个了。”

助理看了看闭着的门，“谁知呢。”

虞明清皱着眉，扶着脑袋在地上坐了会儿，那眩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去。

他从沙发上起，刚睡醒的却却有些懒散且不听使唤。

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角落，虞明清慢慢完了这半烟。

他离开时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走。

当虞明清缓缓清醒，睁开时，恍惚间分不清现在是晚上还是早晨。

是江淮鹤的人。

虞明清皱着眉将他的推开，低衔住一颗红豆。

猛烈的风从大开着的窗来，不至于将虞明清动，却把他清醒了。

江淮鹤带来的人问江淮鹤的助理，“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走了。”

说罢，他便没再看这些人一，径直下了楼。

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虞明清带着一烟草味从屋内走来。

打火，烟，待香烟燃起火星，虞明清便着烟，浅浅了一。

他看了时间，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手表上隐约显示着时间。

还把自己也遗弃在了这里。

助理往门看了一，“江总说，等他自己来，咱们不用。”

“咳咳咳、咳、咳……”

虞明清看了那截烟片刻，随后将它捡起来，回忆着江折意的动作，将它夹在指尖。

“要是等累了，可以先回车里休息。”

接着是第三、第四……

“你们说，那位只有一个人，还不让人帮忙，他能收拾多少东西？还不会是故意想待得久一，才只自己收拾，不让我们帮忙吧？”

只是他到底从前从未过烟，也没学过这动作，就算照着记忆学，也学不江折意的那份风雅惬意的姿态。

他压着怒气冷笑，“怎么，虞少爷来都来了，倒是瞧不上我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了。”

如果对着镜，虞明清还会发现，他动作有些熟，有几分像江折意的模样。

虞明清的影消失在院里，他坐上车，车很快消失在夜里。

虞明清没说话。

……

当火星到指尖时，他才将烟丢烟灰缸里灭。

【看着面前的人，江折意了一手里的香烟，姿态惬意。

虞明清被烟呛得里涌现了生理泪，他却没松开那烟。

他故意将自己过的烟拿到虞明清面前，非着对方一。

反而有像偷偷学烟的小孩，稚又好笑。

他随意一瞥，借着月光看见了茶几上被人剩下的半截烟。

“咳咳……”

一不小心落在地，更一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的一角。

“咚咚！”

*

他想起了这里是哪里，也想起了自己本来应该什么，更想起了自己没多少时间可以留在这里了。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虞明清消瘦的背影，喊：“虞先生，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