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忧认真思考着。

防他跟防贼似的。

腮帮还没鼓起来，耳边又传来明雾的促声，“指挥啊哥，我还不想和你同归于尽啊！”

最后甩袖错而去，羞愤地丢下一句：“今晚不许上床睡！”

明雾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东离忧的视线并不尖锐，也没有攻击，就是那样平和又自然地看过来，明雾却如论如何也无法让自己忽略不在意。

“你想和我打一架？”

东离忧：“……”

你那是守夜吗？

他勾了勾，坏笑：“我倒是可以陪你睡，可你这不是不愿意吗？只好退而求其次，守着你睡了。”

好吧，有计划还是说早了，不过从今日起，或许还真的可以有个计划。

明雾抬手拍了下他一掌，“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七八糟的，我要是翻车了，你也别想跑！”

迟疑了片刻，东离忧最终不得不憋屈承认，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

“……”

“把车换成车，你倒是给我找个车夫啊。”明雾抱怨。

东离忧：“不能。”

刚说完，明雾手里的枕就砸了过来，穿过东离忧，落在他坐着的椅上。

明雾：“……”殉情你个……此省略八百字。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他可以自己选择是睡还是醒。

为了不背上这让人恶心的名声，明雾决不能翻车。

东离忧：“……”大胆，竟敢打他？！

转时，迎面却装上东离忧的膛，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你怎么不知让一下？我后脑勺又没长睛。”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对外形象就是不行，但还不许他死后为自己澄清吗？

明雾已经冒烟，“东离忧，你一天不撩会死吗？！”

他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看着东离忧你你你，半晌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几日后，一人一鬼再次上路，只是这回却是将车换成了车，而车上也准备了不少路上可能用到的资。

他最后还是贱兮兮地补充了一句，“明兄说错了，是你死，为我殉情。”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是坏人了，那坏事应当也是应该的吧？

。

“！”

东离忧无所谓：“没关系，我又不疼。”

是在守人吧？

明雾心一堵，莫名觉得这家伙有些得寸尺，是因为能碰到自己了，便觉得有所倚仗？笑话，真要是打起来，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长期养尊优的东离忧。

“能不能别看了？我要睡了。”

东离忧：“不要问一个男人这问题……男鬼也不可以。”

东离忧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

废话，疼的是他！

“况且，车夫有我还不够吗？”

东离忧望着他的背影，中笑意愈发明显，兴味更。

他抓住枕，想要砸过去，却又想起来，若是东离忧想，这枕可碰不到他。

东离忧讪讪闭嘴，心说他哪里撩了，他分明是光明正大，有目标有计划得撩好吗。

最终，明雾还是坐上了车，战战兢兢抓着缰绳，忐忑问：“你行不行啊？”

东离忧幽幽：“明兄难希望被人看到你和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相吗？再来多少车都会被吓跑。”

当晚，东离忧当真没有上床，只是这屋并不大，也没有榻可以给他躺，他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上，单手撑着脑袋，正正好面对着明雾的方向，视线也不曾移开。

“你睡你的，我帮你守夜。”

又一笑，“可我能教你赶车。”

明雾：“……你能赶车？”

东离忧歪看他，“你看着我什么？我又不能让你睡觉。”

然而第二天醒来，明雾却仿佛练就了铁布衫金钟罩，任凭东离忧说什么，全当没听到。

东离忧思索了一下，“哪打架？”

东离忧摸了摸鼻尖，失笑：“至于吗？”

明雾：“……”还能有哪打架？！

何况，他刚找到的新游戏，可不能被质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