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瀚薄微抿，动也不动。

——说她长得差人意也就算了，还说她是草包？

江容完全不知男人心中所想，还在故作羞涩地演戏。

气氛突然变了，江容不明所以。

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面淡然，表情和他批阅奏折时的敷衍态度没有两样。

皇帝应该不会因为这一就更加小瞧她吧？

“拿本书来。”

李晨瀚收敛了笑意，声音冷淡：“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江容：“？”

江容：“？？？”

越说越过分了，这狗皇帝。

男人却突然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往他面前稍稍一带。另一只手准确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探过把到了她嘴边的李吃了嘴里，才放开她坐了回去。

确定皇帝不像是在开玩笑，江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臣妾现在才十五岁，还会再长个的。等臣妾把调养好了，定会叫陛下吃惊！”

“一个不受的公主，谁都可以踩上两脚，皇后边稍微得脸些的女都能给臣妾脸看。臣妾能健康活到现在已是不易，想再学些什么本就是有心无力。”

江容气不过，胡了颗李自己嘴里，用来安抚自己愤怒的内心。

她一个智商测试分数在一百四十分以上，被认定为非常优秀的人，竟然被说是瓶草包？

江容走过去，随手了一本递给他。

这一系列的变化打了江容一个措手不及，她只来得及低呼一声，没反应过来就被抢走了吃的。

不喜，那她就自己吃了？

她这样的，叫差人意？

他能受到江容对他的态度变化。

“差人意。”

似乎察觉到了她目光中无声的促，皇帝勉开，给了她四个字的回答——

“陛下既然愿意叫臣妾侍寝，肯定也是喜臣妾的。”她说完，还低下了。

江容理直气壮：“臣妾可是越国第一人，自然要有信心些。”

李晨瀚接过书，又看了江容仍拿在手中不舍得放下的果盘。

江容低看了手中果盘。

——皇帝好像在看着她的手。

皇帝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致：“妃就这么自信？”

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李晨瀚开，就又犹豫着把手往回缩，一边观察着李晨瀚的表情变化，慢慢慢慢地把李喂到自己嘴边。

她犹豫着起一颗果，喂到李晨瀚面前：“说了这么多话，陛下应该渴了，再吃一颗李解解渴吧。”

看果盘的神更是带了几分不善。

这句话过后，她等了好一会儿都等不到皇帝的下言，便侧看向他。

女孩似乎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这是他乐于看到的。但是他也不难发现，她对果盘的兴趣比对他的兴趣还要。

果盘中的李才被吃了几颗，盘中果仍满满当当的，看起来非常喜庆。

再说，皇帝说他不养蠢笨之人，想想她今后要走的路，江容觉得她必须先证明一下自己。

江容本来很有信心的，只是一看他那表情，又忍不住小怂了一下：“就算不能全记住，也不会差太多，十之七八至少是有的。”

当真是个妖。

她说完，见皇帝看着她若有所思，又补充：“臣妾自幼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先教臣妾认几个字，过会儿再考臣妾。”

真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只是她转念一想，时人以材匀称为，追求那不胖不瘦刚刚好的材，她现在确实有太瘦了。前不凸后不翘，全上下都靠那张脸拉分。

……

把话说得太满，容易意外。聪明的人应该识时务，给自己留缓冲的余地。

——他竟然比不过一个果盘。

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差人意”的地步吧？

江容不服。

她不卑不亢：“陛下觉得臣妾是草包，不过是因为臣妾不识字。只是陛下也知臣妾自幼在越中的境——”

这个想法甫一在心底形成，男人的眸便不由沉了几分。

皇帝却说：“草包人，与瓶无异。”

江容迟疑：“陛下……不喜吃吗？”

皇帝没有继续小瞧她，而是随手指了指他后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