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别这样，态度友好。

江容梗着声音说了句：“臣妾冒犯了。”然后，试探着伸手，抓着皇帝撑在书桌上的那只手，环在了自己腰间。

好吃，甜甜的一都不酸。心更好吃。

她稍劝了一会儿，才劝皇帝也吃了一小。

“就像这样。”

她还以为那三个人是绝对可信的。之所以会再问皇帝一遍，就是想找他要颗定心吃吃。

盘中心只有四块，不过，吃到第三块的时候，江容就有些饱了。

他下了榻，走回到书桌前，不再像刚才那样不近人情的样，反而向她递了橄榄枝：“妃若是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倒是可以与朕说说，朕有空时自会指你一二。”

把书放到一边，他看着江容：“人是薛福挑的，至于他们能不能信，得看妃自己的判断。”

考完上午学的内容，几乎没有认错的字，皇帝看起来很满意，又教她新的字。

她拿帕了手，端正坐直：“那臣妾就问了。”

皇帝从书架上了本书，转看着她：“难还有人待你好？”

她可不想再看到皇帝摸了她的手之后，又拿帕手的画面。

有这句话也行，江容心里有颗小石悄悄落了地。

她一直在悄悄试探皇帝的底线，发现对方的底线似乎没个准法。在说谎方面，他的底线特别，动不动就说她欺君，似乎有意养成她在他面前说真话的习惯。

男人轻嗤一声，翻开手中的书：“上午认的字可都还记得？”

皇帝似乎来了兴致，问她：“怎么试？”

江容继续说：“就在前不久，薛公公又送了两个大女和一个太监统领过来，还说是陛下另赐的，是不是意味着，臣妾可以信任他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皇帝的表情。

“朕考考你。”

皇帝“哦？”了一声，问她：“妃觉得如何？”

“陛下总不能一辈不近女，总是要习惯的。”她说。

也不知是用什么的心，的的，一都不甜腻，吃在嘴里冰冰凉凉，夏天的燥顿时去了一半。

她想起此番前来要的另一件事，犹豫着开。

皇帝抬看了她一，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容侧，看着他们相叠的双手，问：“陛下不是不喜与女接？”

“是朕吩咐的。”他说着，似乎是看书看累了，低了眉心。

却不想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把她的思路都搅了。

江容有些沉默。

“是人皆有弱，恩威并施收买人心这方面，难还需朕教你？”

谈恋要从亲亲抱抱开始。

江容压着宣纸的手动了动，小声说：“陛下……可以先在臣妾上试试。”

“臣妾初来乍到，边只有青栀一个可信任的人。金华殿中下人众多，也不知哪些可信，哪些不可信。”

她跟在皇帝后，走到桌前主动替他研墨，一边奉承了句：“还是陛下待臣妾好。”

男人脸上半表情都没有，面如常地翻了一页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在听她说话。

江容：“自然没有。臣妾刚才那句话说错了。臣妾想说的是：陛下待臣妾真好。”

“臣妾不懂，但是会自行摸索，不敢劳陛下分心。”

见他吃完之后也了，十分难得地赞了句“不错”，江容就更开心了，又哄着喂了她一。

狗男人话是这么说，言语里却一副“你要是敢说自己不行我就换人”的架势，让江容不得不摇。

这是上辈就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她也不想改。

皇帝不搭她的话，只说了两个字：“专心。”

江容吃得开心，就忍不住想要分享。

在别的方面，他似乎又有意纵容她，让她那只试探的小脚脚，不停地往前伸，再往前伸。

江容不肯，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皇帝：“那就不要问。”

江容：“记得。”

她的话很中肯，似乎正好合了男人的意。

“陛下，臣妾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