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瀚“嗯”了一声，并没有追究这个方法的来源，只说：“你把方法写来，用简化字，届时我命人给大司农丞。”

至于那个盛人叫什么名字，她倒是没印象了。

她另一只手指了指外：“你应该也不经常来玩，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多看看路边的景呀，还可以顺便查看一下民情。比如——”

最后还盖弥彰地补了语句：“这是我在故国时听说的。”

在李晨瀚开之前，她又补充：“就算车不晃，也不能看，车里面光线不好。陛下日理万机，不好好保护睛怎么行？”

——不能想。

李晨瀚眉一皱，隐隐察觉到了江容语气的不简单。只是他一个才刚刚开始学谈恋的曾经

“唔……”

有个时候为了白天能多玩一时间，她就会想在路上抓时间看书背课文……

江容说着，眯了眯，打算妖。

李晨瀚凑过来抱住了她。

就是他给的温柔太甜了，总能撩拨得她心中的小鹿撞。

“大司农卿是丞相盛国安的人，盛国安那个老匹夫不安分，他的两个女儿都在里。”

——小仙女不能把那个词挂在嘴边。

“哦！我记得！”江容：“那个德妃盛清河，还有她的妹妹盛人。”

还好周围没有人，不然江容非得闹个大红脸。

她半侧过，往李晨瀚怀里挪了挪，一手抵着他的膛，受他长衫下壮用力的心声。

江容手上不认怂，反握住他的大手，还一边轻轻挲他的手指。睛却不敢再看向他，而是转看着外面，以掩盖自己底的那一抹抹小小的羞怯。

蹭了蹭。

江容慢动作收回手，找了个李晨瀚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抠窗框。

不过爸爸妈妈总是不许她在车上看书，他们更关心她的健康，总让她注意保护睛。

“比如我们刚才走过的那片田，如果在田里养鱼，这样鱼儿会吃掉田里的虫，而它们……”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会陷到対至亲的回忆中。江容轻轻地甩了甩，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李晨瀚上。

江容対古代的这些职位不了解，也没意识到李晨瀚话里隐的信息。还是李晨瀚主动跟她解释：

李晨瀚：“没有德妃了，现在是婕妤。”

李晨瀚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带到嘴边，在她手背上啄了一。

但是她一时间又想不什么能代替的。最终只能糊着说：“也能产料滋养田。”

“我都忘了她降位之后的份是婕妤呢，陛下的记可真好。”

“対哦，婕妤。”

江容抠得更快了。

男人看奏折太认真，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注视，又或者是发现了但是不想理。江容撇了撇嘴，把手伸过去，盖在奏折上，这才让李晨瀚抬起来。

“在车上不要看东西，伤睛。”

李晨瀚又把下颌搭在她。

这么“努力”，倒是让江容想起了自己戛然结束的学生时代。因为从小到大上的都是重学校，作业从来都是少不了的，那个时候国家也没有说什么要给学生减负……经常好不容易放假了，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玩，她白天玩完，晚上就得抓时间写作业。

自从两人之间的那层窗纸被破，原来的臭直男就变了个样，总是喜不经意间対她展现特殊的亲昵，……虽然她也很喜那样和他亲昵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