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那个人因为闹鬼退租了的吗？”

“诶？”

师幼青问：“那当时是怎么闹鬼的啊？”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老七上八下的，”师幼青一脸苦闷，“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更害怕……可找新房估计还得不少时间……”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对门的白明朗过来喊他：“来我家吧，饭快好了。”

么意思？”师幼青看向他。

“怎么？”白明朗盯着他，“你吃不惯啊？”

师幼青东西带的很齐全，除了报警，匕首和鞭也都在上，不过一白明朗家，危机反而减轻不少——客厅餐厅的窗大开着，窗帘也都没拉。

“不是，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有些烦。”

白明朗愣住：“……怎么突然这么说？”

白明朗还要继续说，话又猛地顿住，似乎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了，便：“你不用怕，反正我是不信什么鬼不鬼的，你就好好住着吧。”

“我今天听公寓里的人说的……不会真有这事儿吧？”

师幼青回以认可的微笑：“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放心多了。”

可彦川再也不说了，臭着脸开始玩手里的打火机。

看来宗津元给的消息不假。

“后来两人不知怎么闹了分手，王帆一气之下收拾包袱走人了，他离开一个月，你就来了……”

师幼青低下声：“哪能那么容易呢？我从小就怕这些……”

“最近似乎了问题，我就开着窗透透气，你不介意吧？”白明朗在餐桌前摆着餐。

师幼青喝了汤，还是：“好喝。”

不是，但你这么说了，那必须是。

“……”

师幼青。

他说得是。

空气变得寂静，片刻后，白明朗哼笑：“你肯定是听陆玉泽说的吧？”

师幼青坐下：“开着好的，外面的香都飘来了。”

师幼青知，这应该就是彦川这个份所知的一分线索，不过宗津元就这么告诉他，也不能彻底信了，回还是问问别人证实一下。

“说话就算不是幻听，只要他家一次，现在的科技也很好到吧？至于摸脚，他说就只有一次，但是有时候被撩到脚板，在张下很容易产生错觉的……我以前在学校宿舍遇到蟑螂，晚上就总觉得有东西在我上爬过去，但实际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呆呆脑的……”白明朗在他对面坐下，“先尝尝，也不知合不合你胃。”

白明朗笑哈哈地去了厨房。

他睫微颤，光影下楚楚可怜。

“什么事，”白明朗坐直了，“说来听听。”

“……算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白明朗瞧着他，双手抱，“上一个住在那个房间的人叫王帆，年纪和你差不多大，本来和我是不错的朋友，但你隔那个陆玉泽喜他，他俩很快就走到了一起，可陆玉泽心思太过，非觉得我和他关系不一般……当时还提议王帆直接搬到他家去，王帆不愿意，觉得还得慢慢相，不想那么快就同居……之后王帆家里就开始‘闹鬼’，王帆很快就吓得跑到他家住了一段时间，你说这是巧合吗？后来为了避嫌，也不跟我一起玩了。哼，谁稀罕！”

师幼青故作扭，在白明朗又一次好奇的询问后才缓缓抬，看着他：“我住的房……真的闹鬼吗？”

……

“……两个月前，那个房的上一任租客说那里闹鬼，还因为这事在陆玉泽家住了几天。”

两人吃着饭，偶尔闲聊几句，气氛寻常。

吃完最后一米饭，师幼青地叹了气。

师幼青看着他快速涨到70的好值，撇撇嘴下了楼。

客厅的电视开着，增添些闹气氛，也能缓解尴尬。

白明朗回忆着说：“王帆说家里半夜有人说话，晚上还有人摸他脚……”

“不用替他隐瞒了，刚搬来就对你说这话……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怀疑当初闹鬼的事就是他搞的。”

师幼青四下环顾着，没一会儿，厨房的人来了，摆上盘，随即双手撑着餐桌问他：“看着还行吧？”

师幼青抿着，糊着不说话，很为难似的。

“找新房？”白明朗皱眉，“那都是没有的事，你真的不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