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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盏却突然弯眼神秘莫测的一笑,
“蛾兄不是好奇蝶师兄在何处吗?他现下就在此屋舍的内间休憩,蛾兄是否移步内间去与你兄长一见?”
听了华盏这答非所问的一段话,蛾骨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但最终,长久不见自家兄长的思念与焦心还是战胜了蛾骨心头那股莫名的疑虑。
他轻置茶杯后对华盏道一句“那烦请姑娘带路”后,便跟在华盏身后进入了屋舍的内间。
…………
……
…
不知道为什么,与内间分隔用的紫色纱绸帷幔竟全都被放了下来,华盏领着自己每往里走一个小隔间就要费力掀一次那厚重的帷幔。
蛾骨越往里走,心跳却越来越快。
随着华盏每一次掀帷幔的向后挥手动作,从内间飘出的不知名幽香一次次地被挥扑到自己的脸上。
那异香丝丝缕缕地随着他的呼吸被沁入肺中,蛾骨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烫,呼吸似乎越来越困难,头也越吸越晕。
终于来到了内间的桌案前,蛾骨不适地手撑桌沿左右晃头,试图把那阵莫名的晕眩从脑袋中晃出去。
“怎么了吗蛾兄?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呢。”
华盏一脸担忧地扭头过来桌边想搀扶蛾骨一把,但却被蛾骨下意识地挥开了。
被蛾骨明显抗拒的华盏却也不恼,她轻拢了拢被蛾骨挣乱的袖子后一指桌案不远处的休息床榻,随后竟暧昧地贴近自己耳边轻声开口,
“你兄长就在那里哦?蛾兄不亲自过去掀床帘看看吗?”
“哦~不过我看蛾兄好像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那就由华盏姑娘我,替您代劳如何?”
耳边话语还未落,华盏便大步远离桌旁靠近床榻,随后将床帘向一侧猛地掀起!
蛾骨视线模糊中乍然看见自家兄长现在的情状,只觉一阵窒息的天旋地转。
蝶骨此时竟是衣衫半挂,全身被红色的绳索牢牢捆住,并以一个极其挺立费劲的跪姿,面朝床外地被束缚在了床榻之上。
而蝶骨之所以能如此完美地维持着这个挺立的跪姿,除了把他大腿与小腿从膝盖处连缚在一起的红色绳索加持之外,就更是少不了将他颈间紧勒的脖环锁链的另一端紧紧地扣死在床顶横杆上的华盏的功劳了。
毕竟只要跪姿稍有低微就会被迫体验到绞刑般的窒息感,那换谁来都会拼命保持住这个得以活命的跪姿的吧?
而蝶骨似乎还根本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身旁此时早已多了两个[看客]。
他双眼被束,口戴异球,面色潮红,此时的蝶骨只顾着自己沉溺在将至不至的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在自己弟弟陡然响起的炸雷般的疾呼声中亦是无动于衷,只是轻微难耐又有一定节律地颤抖着躯体。
蛾骨很快意识到自己兄长的听觉可能也和视、语二感一般被用某种歹毒的方法给封禁了。
再勉力定睛一看,蛾骨终于明白了那个让自己兄长莫名颤抖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那是蝶骨身后那条多出来的犬类尾巴。
此时那根犬尾的源头,正深埋在自己兄长被半挂衣物勉强遮掩住的身后私密部位之中,正剧烈地兀自震动着。
“……呼……华盏!你对我兄长…做了什么!”
蛾骨尽力地深呼吸一口气,企图减缓自己疯狂跃动的心脏节律和逐渐脱力的身体状况。但他忽又回忆起自己方才闻到室内异香后的不适与昏眩,遂又矛盾痛苦地准备闭起气来。
“也没做什么呀,我只是让你兄长在这儿好好休息而已。”
“蝶师兄平时总缠着我。这不是得知蛾兄近日将至了?师兄如果还是老缠着人家,人家还如何腾出手来好好[招待]蛾兄呢?”
蛾骨最终因为缺氧而脱力地趴伏到桌案边上,他缓了口气后,又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华盏无所谓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