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何的声音没有温度，打断吴葭的话，“既然知错了，就上。”

“笑话，”他冷冷哼了一声，“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对不起，一也不好笑，请你上，可以么？”

“我的不听使唤了，它动不了……”她只能老实说，但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一个借。

“对啊，我嘛跟你说这些，与你没有半关系，你走吧。”连天何自嘲都笑笑。

“对，对不起，”吴葭连忙低下，心虚地看着对方的鞋，“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吴葭愣了两秒，，弱弱的问：“那，你是谁？”

四目相的一瞬间，吴葭却没有发现他中的悲伤，反而被冷到快要结冰的神冻得全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连天何觉得面前这个才及自己手肘的小女孩褐的眸里包了太多的情，完全和她的年纪不符，一下就想起了四年前从福利院带回来那个他从没见过的侄女，便试探地问：“你是连如芷？”

“我听不懂……”

“叔叔，”吴葭叫了一声，连天何却没有回应，她便继续说，“叔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是我的原因么？”

连天何没回答，因为

“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它是真的动不了！”吴葭又一次抬起，里蓄满了泪，随时都可能会决堤，“是你太奇怪了，是你太奇怪了！”

“我是连天何，你得叫我声叔叔。”连天何的语气一下缓和了许多，对于异的泪，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这个字对于吴葭来说犹如家常便饭，很多人都对她说过这个字，但从没有一次会像现在一样让她觉得异常的挫败想上找个地钻去，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鞋底像是被粘了力胶本动不了。她便只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准备好继续被骂和解释。

“你什么！”连天何有些不稳，慌忙的大声问，一只手想要把吴葭拉开，但瘦弱的小女孩似乎是使了浑的力气，他一只手居然推不动，“放手，快放手！”

“对不起，叔叔，我控制不住自己，是真的！你听我说完，”这一次，吴葭的双恢复了觉，便又往后退了几步，“我觉得到你很难过，其实我也在伤心。你妈妈死了，而我连谁是我亲人都不知，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家，你当我的朋友，好不好？”吴葭问得小心翼翼。

吴葭继续抱了几秒，才不情愿的松开手，因为害怕，埋得更低了。

“别我骂人，连如芷。”连天何语气又起来。

慢慢摇晃杯里的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吴葭还是没有动，却在连天何转之时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侧脸贴着他后背，差让他手里的酒洒来。

“你嘛，怎么还不？”连天何有些不耐烦。

他是有多大的恨意，才会拥有宛如与生俱来的疏离，好像要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然后找个机会把世界毁掉。

她仿佛闻到了悲伤的味，和自己的悲伤很相似，但又更加的郁。

“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父亲，他死了我的母亲。你说，一个女人，倾注一生去一个不该的人，到底值不值？”

她走到离那个人对面，抬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