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迅速找到费思琴描述中的漏：“枕巾蒙住睛？你的枕巾不是应该在你脑袋底下吗？扯下来时候也没能把你惊醒？”

费思琴再一次了太，忍耐着脾气：“我说过了，我现在脑很，记不太清楚，你们让我想一想。”

何明玉与赵向晚对视一。

费思琴摇了摇：“我也不知。当时我很害怕，有些记忆是错的。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惊醒抬？然后他们压过来？”

何明玉问：“动静那么大，没有惊动邻居吗？学校保安没有人过来查看吗？”派所接警之后，第一时间与音乐学院保卫取得联系，那边度重视，上派人前往现场，这一，接警记录写得很清楚。

赵向晚没有追问费思琴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失去的，而是开始询问案情：“那三个男人，分别有什么特征？”

一烈的违和，让何明玉一下忘记要问些什么问题。

费思琴的陈述明显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她要是继续问我，什么时候失去的第一次，和谁，我该怎么办？不，我决不能回答这样的问题。这与案件无关，对不对？我可以拒绝回答的！】

费思琴说：“就是刚醒的时候那么一晃，我看到是三个男人，都很壮实，肤比较黑，短发，年纪应该还比较轻，二十多岁吧。其余的，我就不记得了。”

费思琴明显愣了一下：“我刚才是这样说的吗？”

黄毅告诉她，说费思琴告诉他们，.暴她的是三个男人，很壮实，凶神恶煞的，着脸，但却没有描述面貌特征。当时何明玉追问过他，黄毅解释说费思琴没记住。现在何明玉再问一遍，以确认是否需要季昭画像。

她闭上睛，思忖了片刻，“是，他们拿着刀走到我床边，一个人骑在我上，我睁开睛的时候看到三个陌生男人，吓了一大，刚想呼救，被骑在上的人捂住了嘴，扯枕巾蒙住睛，然后，就是刚才我说过的，不断的羞辱与折磨，很痛。”

两人看过妇科医生的检查报告，外.有撕裂外伤，大内侧有淤青，内有.残留。女孩被.暴之后产生记忆混，这情况也是有的。但混成她这个样，一会睁开看到人，一会惊醒时睛被蒙住，前言不搭后语，真少见。

费思琴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对，是捆绑了。他们没有杀我，只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刀，一边我的时候一边划着玩，我听到他们在说，这么洁白细的肤，划几血来更好看。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发完，扯过我撕破的睡衣，将我双手、双脚反过来绑住，就离开房间走了。我拼命地挣扎，好不容易解开绑住手脚的衣服，跑到旁边房间里，才发现爸妈和弟弟都倒在血泊里。我报了警，打了120，换了衣服，然后……就在家里等着。”

何明玉看一赵向晚，怕她情绪受影响，却发现她面淡定，态度镇静无比。

学校保卫、五福路派所、三医院

费思琴见得躲不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鼻，神略显游离。

何明玉问：“你对派所的民警说，他们把你捆绑了？”

费思琴今年十九岁，三复读生，不是说父母理极为严格吗？怎么竟然失去了女孩的第一次？

费思琴抬起一只手太，似乎很不愿意回忆被.暴的过程，她的声音有些暗哑：“我，我没有看到。惊醒的时候，一个男人压在我上，他们用枕巾蒙住了我的睛，我什么也看不见，只知他们撕烂了我的睡衣，疯了一样地在我上撞击，很痛，很痛，底下像火烧一样的痛。”

费思琴皱起眉：“我不知有没有惊动邻居。我一直很害怕，打完电话之后，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后来听到敲门声，我去开了门，是我们学校的保安。他们问了什么，我说了什么，我当时脑昏昏沉沉，完全忘记了。直到救护车过来，他们把爸妈、弟弟抬上担架，我才反应过来，穿上鞋跟着了门。”

何明玉听不到费思琴心中所想，但看到她低摸鼻的动作，想到赵向晚曾经和大家过的微表情行为学理论，何明玉瞬间明白：费思琴在说谎。

何明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对，你刚才说他们压在我上，你被他们堵住了嘴，还拿着刀威胁，所以害怕没敢喊。”

赵向晚步步：“如果睛被蒙住，为什么你看得到他们手里拿刀威胁你？”

何明玉看着费思琴：“你看到他们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