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直接问来，光是调查费思琴在启明女中的学习状况、发现费永贞的存在及病历、找费思琴初一休学的原因就要投大量的人力力。费思琴在学校住的宿舍是单人间，住宿条件很好。她通常都是晚上寝室熄灯之后悄悄外，与同学、老师关系并不亲近，想要找她的男友，恐怕也要不少时间。

项裕却依然持到底：“不不不，是我杀的。她不敢动手，是我抓着她的手、她执刀去刺，事后我还.暴了她，她什么都不知，本就没有合。我和她是男女朋友，听她提起过家里有钱，就动了歪心思，带着两个小弟上门想钱，我们去的时候门没关。”

吊扇风呼呼地着，办公桌上的玫瑰依然芬芳灿烂。

今天上午在医院与费思琴的三重人格对话，斗智斗勇，终于让她说真相，找到关键嫌疑人。

一字一句，都和艳艳在医院所说一模一样，丝毫不差，显然这两个职学生并没有说谎。

“是项哥让我来的，他说艳爸妈对她不好，想报复她家里人，还说她家里有钱，只要我肯去，就给我两千块。我最近打街机游戏了不少钱，手正，所以……就她说的，约齐了一起过去。”

本不用重案组动用什么审讯技巧，只问了两句话，他们的心理防线便全面崩溃，哭得泪鼻涕一起。

费思琴则单独一人被关押在女看守所。

黄元德负责审讯项裕，听他还在那里充黑.涩会老大，气不打一：“费思琴、柯一锦、窦浩都说了，是你们约好了时间，门是费思琴打开的。”

“警察叔叔，我哪里敢杀人啊，就是学电视里演的，拿着西瓜刀胡砍了几下。”

审到这里，案件于胶着状态。

“刀是项哥给我的，床柜是我打开的，里有好多钱，我和柯一锦一人分了一迭。”

“是是是，我胳膊上被艳她妈妈挠了一下，你们看，很的一印。”

华灯初上，重案一组的成员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说说话。

“是，是我的。艳艳说她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了他，她妈妈不仅视而不见，而且还骂她是贱人，把她一个人丢到女学校寄宿。她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受尽关，经常欺负她。我觉得她可怜，想帮她个气。”

柯一锦、窦浩第一次拿刀砍人见了血，既兴奋又恐慌，两人拿着从费思琴家里抢来的钱吃了顿烧烤，了两瓶冰啤酒之后，在家睡觉，当警察上门，给他们上冰冷的手铐，这才知害怕。

尤其是那一背摔，简直吓得刘良驹了一冷汗。难怪许队，哦不，许

黄元德将指纹比对结果拿来，厉声：“费思琴已经供认，费永柏那一刀是她刺的，刀上指纹比对吻合。你不要逞英雄，说实话！”

“砍到第三下，刀一下卡在里面，来的时候有一回弹力，那觉，真的让人骨悚然，然后我就不太敢使劲砍了。”

，其余三名室抢劫者分成三个审讯室，分别行审讯。

大家都心中有数，一坐下来，刘良驹便赞了一声：“效率可真，赵向晚今天在医院表现神勇。”

除了项裕分供与费思琴不一致外，其余痕迹检测、尸检报告都与他们所供述的一致。

项裕没奈何，只得承认了这一：“是，是提前约好。不过我们只是约好了上门吓吓艳艳家里人，抢钱，杀人是我自作主张。我知，被你们抓住我死路一条，我爸妈都不在了，和艳艳在一起才觉自己是个男人，我不能让她坐牢。你们不要再追问了，那两个小孩也没什么，只是拿着我买来的西瓜刀胡瞎砍，本没什么杀伤力，要枪毙，就枪毙我一个吧。”

“艳她妈妈，还有那个小弟弟，都是项裕下的手。项哥下手黑，力气大，咔嚓两下，妈呀，鲜血直飙，我吓得差，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后来，艳突然像疯了一样把我和窦浩推去，我们没敢反抗，”

项裕求死之心很切，将所有罪责都担了下来，倒显得费思琴的罪行轻了许多——她虽然引狼室，但也只是想报复一下家里人，并没有打算杀人；她虽然拿起了切刀，但却是项裕抓着她的手迫她刺杀费永柏；她还是受害人，在自己的卧室被项裕.暴。

“是，她爸、她妈、她弟都是我杀的。”

温馨的工作环境，熟悉亲切的同事，满室的玫瑰香味，忙碌了整天的赵向晚坐在会议桌边，这才觉活了过来。

到了项裕这里，审讯却并不顺利。他很讲江湖义气，有大哥风范，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

鞋印显示的、重；指纹比对、下刀浅与方向，全都与他们的犯罪过程一一印证。

——和不正常的人打，心很累。